徐慧真眼神微动,不动声色地拉著贾冬生坐下:“让姐姐好好看看……你瘦了!这些天到底去哪儿了?”
“师父去世,我回老家处理后事,又找了新工作。”
贾冬生解释道,“现在稳定了,以后能常来看你们。”
“说什么傻话!”
徐慧真轻捶他胸口,“你是我弟弟,我巴不得你天天来呢。”
陈雪茹见状插话:“慧真,快叫小静理出来陪我家侯魁玩,孩子都等急了。”
“静理在里屋睡觉,我这就去叫她。”
徐慧真看了眼乖巧的侯魁,起身走向后院。
“老范,快拿酒来,你这人怎么一点眼色都没有。”
陈雪茹刚坐下,贾冬生就衝著范金有嚷嚷。
他对这个曾经想堵他的人可不会客气,逮著机会就要挤兑两句。
范金有心里暗骂:&a;a;quot;我可是文化人,懒得跟你计较。”嘴上却不敢反驳,老老实实端了壶酒过来。
&a;a;quot;慢著!&a;a;quot;贾冬生又叫住他,&a;a;quot;光有酒没菜怎么行?再去弄几个下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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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quot;等著!&a;a;quot;范金有没好气地甩下一句,转身就往厨房走,心想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a;a;quot;你俩可真是冤家。”陈雪茹看著范金有吃瘪的样子,笑得花枝乱颤。
&a;a;quot;这种人就是欠收拾。”贾冬生轻描淡写地说。
不一会儿,范金有端来花生米和两碟凉菜。
这时徐慧真领著她那粉雕玉琢的女儿徐静理走了出来。
&a;a;quot;小静理,我在这儿呢!&a;a;quot;侯魁第一个跳起来打招呼。
&a;a;quot;小猴子~&a;a;quot;徐静理脆生生地叫著。
这个外號自从贾冬生叫开后,就成了侯魁的標籤,气得他直跳脚又无可奈何。
侯魁想拉徐静理的手,小姑娘却灵巧地躲开,乖巧地跑到贾冬生跟前喊了声:&a;a;quot;小舅舅~&a;a;quot;
&a;a;quot;真乖。”贾冬生笑著摸摸她的头。
五岁的徐静理像个瓷娃娃,比同龄的小当还要可爱几分——虽然这可能是因为小当年纪太小还没长开。
哄了几句就让两个孩子去玩了。
要是再耽搁,侯魁那眼神都快把他生吞活剥了。
这小子不知什么时候起就嚷嚷著长大要娶徐静理,可惜小姑娘对他爱答不理的。
孩子们出去后,范金有也藉故躲开了。
小酒馆里就剩下贾冬生、陈雪茹和徐慧真三人对酌閒谈。
这高粱酒確实香醇,贾冬生抿了一口,又给自己满上。
酒香扑鼻,就是度数低了点,才四十来度。
想到空间里的老虎,他琢磨著是不是该泡点虎骨酒。
不过这酒精度数不够啊...
&a;a;quot;想什么呢?&a;a;quot;陈雪茹推了他一下。
&a;a;quot;慧真姐,我想泡药酒,需要高度酒。
你这儿能弄到七十度的吗?&a;a;quot;
&a;a;quot;七十度?&a;a;quot;徐慧真惊讶道,&a;a;quot;五十多度的我倒是有把握,七十度得去问问。
过两天正好要去进货,我帮你留意著。”
&a;a;quot;那就麻烦你了,先来一百斤。”
&a;a;quot;要这么多?&a;a;quot;
&a;a;quot;泡药酒会有挥发,得多备些。”贾冬生举杯致谢,一饮而尽。
&a;a;quot;慢点儿喝。”陈雪茹掏出手绢给他擦嘴。
这亲昵的举动让贾冬生一愣。
&a;a;quot;跟姐客气啥。”徐慧真也不甘示弱,掏出自己的手绢。
两个女人较劲似的,谁也没注意到其实根本没多少酒渍要擦。
躲在后面的范金有看得咬牙切齿,偏偏又不敢发作——他可是领教过贾冬生的拳头。
三人推杯换盏,转眼一斤多酒下肚。
两个女中豪杰只是微微泛红,贾冬生更是面不改色。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络。
&a;a;quot;小东,既然你回来了,我是不是该去拜访下伯母?&a;a;quot;陈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