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喝两盅,直接睡我那儿得了!”
这些混帐话气得傻柱七窍生烟,可偏偏还得憋著——他还在劳动改造期间,要是在厂里再动手,饭碗肯定保不住。
但有人偏不想让他好过。
郭小军巴不得傻柱当场发作,他做梦都想看傻柱被开除的惨样。
“傻柱,听说......”
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开头几句和旁人没两样,傻柱压根没当回事。
可接下来的话,直接把他脑门上的青筋都激出来了。
“听说你是个银样鑞枪头,女的不行才找男的?没想到啊,你这样的糙汉子,居然好许大茂那口?”
这话太毒了。
別人好歹还在传閒话,郭小军这是直接往他命门上捅刀子。
“郭小军?!”
傻柱眼珠子都红了。
他沦落到扫厕所,全拜这孙子当初绊他那跤所赐。
现在还敢造谣他身子虚?秦淮茹不是女的?
“你皮痒了是吧?”
傻柱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哟,打我啊?”
郭小军压低声音贱笑,“怂包软蛋,只敢搞男人的废物......”
郭小军笑得肆无忌惮,就等著傻柱抡拳头。
傻柱確实忍不住了,胳膊刚抬起来,突然炸响一声吼:
“傻柱!厕所扫完了吗就在这儿杵著?”
看管他的老头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声呵斥把傻柱定在原地。
郭小军眼底闪过一丝恼火——差一点就成了!只要傻柱动手,他立马躺地上告到保卫科。
改造期间打架 ?不开除才怪!
“老东西,你存心坏我事是吧?”
郭小军瞪著眼冲老头嚷嚷。
“嗬,厕所是你家客厅啊?不上茅房滚远点!”
老头背著手,骂得比他还利索。
郭小军噎得说不出话。
老头一把年纪,他確实不敢动手,万一打出好歹,吃不了兜著走。
“算你走运。”
他凑到傻柱耳边阴笑,突然扯著嗓子喊:“大伙儿別来这个厕所啊!傻柱专盯男人裤襠看!”
在傻柱气得发抖的注视下,郭小军扭头往车间走。
刚迈两步,迎面撞上个人。
还没反应过来,胸口突然挨了记狠的。
“砰!”
郭小军整个人倒飞出去,摔了个四仰八叉。
“哪个 ——”
在厂里,郭小军总爱找傻柱麻烦,就是仗著自己不怕他,大不了打一架完事。
从小练武的郭小军確实不怵傻柱,可一碰上贾冬生就蔫了。
他心里门儿清,自己根本不是贾冬生的对手。
这小子精得很,打不过就只在心里骂几句,转头专挑软柿子捏,活脱脱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
&a;a;quot;贾冬生,你踢 啥?&a;a;quot;郭小军怒气冲冲地质问。
&a;a;quot;你挡道了。”贾冬生语气平淡,这话差点没把郭小军气吐血。
&a;a;quot;你不会绕道走啊?&a;a;quot;
&a;a;quot;我这人做事向来直来直去,走路也一样。”贾冬生依旧不紧不慢。
&a;a;quot;哼!&a;a;quot;
郭小军捂著生疼的胸口爬起来,感觉肋骨都要断了。
他恶狠狠瞪了贾冬生一眼,却连句狠话都不敢放,灰溜溜地绕道走了。
&a;a;quot;嘖,这也太怂了吧。”
贾冬生没想到对方这么识相,就这德行还敢惹是生非?转念一想就明白了:郭小军专挑他觉得能收拾的人下手,遇到硬茬立马认怂。
&a;a;quot;这么会看眼色的人,想找茬收拾他都难。”
贾冬生也不是非要赶尽杀绝,既然郭小军不敢招惹他,也就懒得理会了。
等过些日子把傻柱调到二食堂,让他们俩互相折腾去。
&a;a;quot;冬生,你怎么来了?&a;a;quot;
被贾冬生踹了一脚,傻柱反倒觉得心里舒坦多了,这会儿神清气爽的。
&a;a;quot;听说厂里传得沸沸扬扬的,趁上厕所过来看看怎么回事。”
&a;a;quot;还能咋回事!院里那些长舌妇把许大茂的浑话到处传,现在我真是黄泥掉裤襠,不是屎也是屎了!&a;a;quot;傻柱哭丧著脸,&a;a;quot;这才叫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呢!&a;a;quot;
&a;a;quot;噗嗤——&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