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点头道:“不过菜要是不好吃,可別怪我掀桌子。”
“三大爷,冬生,许大茂难得请客,你们也一起来啊?”
“这还用你说?我正邀请三大爷和冬生呢。”
许大茂可不想让傻柱当好人,连忙道:“冬生,食材都在后院,现在就开始做?”
“没问题,我回家拿点东西就过去。”
贾冬生爽快答应。
“ 完车就去。”
阎富贵笑得合不拢嘴,早把之前的烦恼拋到九霄云外。
占便宜就是治癒他情绪的良药。
“那就这么定了。”
说完,许大茂赶紧推著车往后院走。
傻柱这会儿情绪不稳,还是离远点好。
贾冬生正要动身,阎富贵突然说:“冬生,你这车这么脏,也不擦擦保养一下?”
他看著贾冬生的自行车,满脸心疼,仿佛在说:“这要是我的车,我一天擦八遍。”
“一辆车而已,哪用得著像三大爷你这么爱惜。”
贾冬生笑道:“三大爷既然这么喜欢擦车,不如帮 擦?明天周日咱们还要去钓鱼呢。
钓到鱼送你一条煲汤,怎么样?”
虽然话说得大方,但钓鱼也可能空手而归。
要是没钓到,阎富贵可就白擦车了。
谁知阎富贵高兴地说:“那可说定了,我就等著你的鱼了。”
说完立刻接过车子,乐呵呵地擦了起来,让贾冬生有些意外。
其实贾冬生不知道,在上次钓鱼之后,阎富贵就认定他绝不会空手而归。
既然肯定能得一条鱼,擦车又算什么呢?
回到家,贾张氏正在纳鞋底。
“妈,做了几双鞋了?够全家穿吗?”
贾冬生打趣道。
“你这小子,净说风凉话。”
贾张氏白了他一眼:“放心,你的、棒梗的、我的都做好了,现在给小当做两双,然后才轮到你嫂子。”
从做鞋的顺序就能看出贾家的地位高低。
贾冬生作为主要劳动力排第一,嫂子秦淮茹作为嫁进来的媳妇排最后。
儘管贾张氏重男轻女,但小当毕竟姓贾,在她心里还是比秦淮茹重要。
“天越来越热了,过几天就能穿了。”
“再过十来天就能穿。”
贾张氏抬头看看天,发现云层很厚,似乎要下雨。”冬生,明天会不会下雨啊?”
“嗯?”
贾冬生也看了看天:“说不准,要是真下雨,三大爷不就白擦车了?”
下雨没法钓鱼,答应给阎富贵的鱼也就泡汤了。
“你让阎富贵给你擦车了?”
贾张氏惊讶道,“阎老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居然免费给你擦车?”
“呵呵。”
贾冬生笑著告诉贾张氏,自己答应给阎富贵一条明天钓的鱼,贾张氏听后乐不可支。
&a;a;quot;那个阎老抠要是明天下雨,非得心疼死不可,怕是三天都吃不下饭。”
笑过之后,贾张氏指著地上的槐花问:&a;a;quot;冬生,你看这些槐花是不是晒乾了?&a;a;quot;
贾冬生摸了摸铺在防雨布上的槐花:&a;a;quot;確实干了。
妈,要是明天下雨,我去弄些猪板油回来,炸点油梭子,用猪油渣包槐花包子吃。”
&a;a;quot;真能弄到猪板油?&a;a;quot;贾张氏眼睛一亮。
&a;a;quot;包在我身上。”
贾张氏忍不住咽了咽口水:&a;a;quot;听你这么一说,我都馋了。”
&a;a;quot;到时候让您多吃几个。”贾冬生笑道。
&a;a;quot;快別说了,越说越饿。”贾张氏摆摆手,&a;a;quot;对了,今晚吃什么?&a;a;quot;
&a;a;quot;许大茂说要请客,让我去帮忙做菜,听说要杀鸡宰鸭的。”
贾张氏立刻说:&a;a;quot;那你给我们娘俩带点回来。”
&a;a;quot;这怎么好意思?&a;a;quot;贾冬生摇头,&a;a;quot;不过您要是想吃,明天我给您弄只鸡或鸭来燉。”
&a;a;quot;那也行吧,便宜许大茂了。”贾张氏撇撇嘴,&a;a;quot;家里还有鸡蛋,炒个鸡蛋再熗个土豆丝就行。”
&a;a;quot;让淮茹做吧,你去后院忙。”贾张氏继续纳鞋底。
贾冬生进屋和坐月子的秦淮茹打了招呼,便去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