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得发慌的傻柱第一个出声招呼。
&a;a;quot;傻柱,你少在这儿晃悠,赶紧干活去!&a;a;quot;方卓训了一句,转头对贾冬生说:&a;a;quot;冬生,这傻柱子可不能让他閒著,否则准惹事。”
&a;a;quot;明白,方主任。”贾冬生笑著应道,&a;a;quot;您过来是有什么安排?&a;a;quot;
&a;a;quot;嗯,两件事。”
方卓点点头:&a;a;quot;今天下午杨厂长有招待,你亲自下厨,做丰盛些。”
&a;a;quot;要多丰盛?&a;a;quot;
&a;a;quot;八个菜,至少四个硬菜。”
&a;a;quot;四个硬菜?&a;a;quot;
贾冬生心里暗暗吃惊。
虽说轧钢厂天天都有招待,但就算是杨为民和李怀德的饭局,人少时也就四菜一汤,其中不过两道荤菜。
今天这规格可不寻常。
&a;a;quot;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贾冬生点头答应,又问:&a;a;quot;方主任,还有其他指示吗?&a;a;quot;
&a;a;quot;还有件事。”
方卓拍拍手,示意眾人停下手中活计。
&a;a;quot;厂里马上要开展作风整顿,偷奸耍滑、消极怠工的都要严肃处理。”
&a;a;quot;尤其是咱们后厨的人,&a;a;quot;方卓环视一周,语气严厉,&a;a;quot;平时大家从招待菜里顺点东西,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从今天起,在整顿结束前,谁要是再往家带东西,別怪我翻脸不认人!&a;a;quot;
这番话让整个后厨鸦雀无声。
&a;a;quot;傻柱,说的就是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往家捎东西。
以前不计较,但从今往后,你给我收著点!&a;a;quot;
方卓最后特意点了傻柱的名,既是警告他,也是杀鸡儆猴。
&a;a;quot;知道啦。”
傻柱撇撇嘴,满脸不在乎地应了一声。
但谁知道他是真不当回事,还是死要面子?按他一贯的脾气,多半是真没往心里去。
方卓走后,贾冬生又叮嘱了眾人几句,隨后带著傻柱、齐双和徒弟刘嵐去了食堂仓库。
这座大仓库是整个食堂共用的,角落里还有个小型冷库——这在那年月可是稀罕物。
五月初的仓库里物资充足:肉联厂刚送来的上千斤猪肉,还有好几个猪头、猪蹄、猪尾巴和下水。
&a;a;quot;鸡鸭鱼兔这些活物,都是採购科负责置办的。”贾冬生解释道。
仓库里,傻柱盯著那堆猪下水直挠头:&a;a;quot;这么多猪杂碎咋整?总不能全做成九转大肠吧?这还有猪心猪肺呢。”
&a;a;quot;猪肺可以尖椒爆炒,猪心酱爆最香。”贾冬生支招,&a;a;quot;大肠除了九转,还能红烧、酱燜、爆炒,花样多著呢。”
傻柱就会谭家菜和川菜,这两派用下水的菜式確实不多。
比起《人是铁饭是钢》里那个爱钻研的南易,傻柱的短板就在这儿——南易连野菜都能做出花来,后来真当上了国宴厨师,傻柱却始终差口气。
&a;a;quot;老贾,中午整几个硬菜?&a;a;quot;齐双凑过来问。
&a;a;quot;方主任说要硬菜,那就得来真格的。”贾冬生盘算著食材,&a;a;quot;啤酒鸭、水煮鱼、红烧肉、卤猪头肉,够硬吧?&a;a;quot;
&a;a;quot;硬!太硬了!&a;a;quot;齐双竖起大拇指。
&a;a;quot;给那帮领导吃都糟践了。”傻柱嘀咕著,&a;a;quot;待会儿老子得先尝为快。”心里盘算著晚上往家顺点儿。
最后定了八道菜:四个硬菜归贾冬生,麻婆豆腐这些素菜交给傻柱。
齐双手艺差点儿,就负责大锅饭。
开饭前照例厨子先尝。
贾冬生特意在红烧肉里多搁了几块土豆,浓油赤酱的汤汁泡著二合面馒头,吃得刘嵐直嗦手指头。
&a;a;quot;师父,真不能打包啊?&a;a;quot;刘嵐眼巴巴地问。
&a;a;quot;最近抓得严,別因小失大。”贾冬生好心提醒。
那边傻柱已经麻利地往饭盒里装菜:&a;a;quot;领导能吃咱就不能带?雨水正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