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冬生冲她笑笑,手上动作不停。
摘了满满一筐槐花,贾冬生才顺著 爬下来。
“大茂,你要多少?”
“给我一点就行,多了我也吃不完。”
许大茂伸手抓了一把,差不多占了一成:“这些就够了。”
“行。”
贾冬生不在意,拎著筐和贾张氏回了家。
“冬生,刚才听你说要用猪油渣包包子,可咱家哪有猪油渣啊?”
一进屋,贾张氏就念叨起来。
“没有就去买点。”
“你说得轻巧,现在猪肉都难买,更別说猪板油了,抢手得很。”
贾张氏愁眉不展。
“別担心,我有办法弄到。”
贾冬生从筐里抓出一小把槐花,说道:“妈,你把剩下的槐花摊开晒晒,等晒乾了,我就把猪板油弄回来。”
“好吧。”
或许是儿子回来后给了她底气,贾张氏莫名觉得他能搞定,想著想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年头,吃肉是稀罕事,猪板油熬出的荤油和油渣,可是难得的油水来源。
“冬生,那你手里这些槐花是干嘛用的?”
贾张氏拎著筐,好奇地问。
“这么新鲜的槐花,香味足,正好烙槐花饼。”
“槐花饼?”
贾张氏眼睛一亮,又有些怀疑:“好吃吗?”
“待会儿您尝尝就知道了。”
贾冬生手脚利落地忙活起来。
槐花切碎,拌上面糊,打两个鸡蛋搅匀,上锅一烙,香气很快飘满屋子。
两面烙得金黄,色泽诱人,混合著槐花的清香,让人食指大动。
“二叔,好香啊!”
“我饿了,二叔……”
棒梗和小当站在灶台边,眼巴巴地盯著刚出锅的槐花饼,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別说孩子,就连贾张氏和秦淮茹也忍不住直咽口水。
“別急,马上就能吃了。”
贾冬生笑著说道。
贾冬生笑著对贾张氏说:&a;a;quot;妈,桌上那两个罐子您瞧见没?&a;a;quot;
&a;a;quot;瞅见了,你买的啥好东西啊?&a;a;quot;贾张氏和秦淮茹都不识字,自然认不出奶粉和麦乳精。
&a;a;quot;是奶粉和麦乳精。”
&a;a;quot;奶粉?麦乳精?&a;a;quot;婆媳俩顿时瞪圆了眼睛,三步並作两步凑到桌前,像看稀罕物似的打量著。”这就是奶粉啊?&a;a;quot;贾张氏嘖嘖称奇,&a;a;quot;活这么大岁数头回见,听说可香著呢。”
秦淮茹眼睛亮晶晶地望著贾冬生:&a;a;quot;听人说这能当母乳餵娃娃呢。”她心里莫名觉得,这准是冬生特意给她买的。
虽然说不清为啥这么想,可她就是篤定。
要是贾冬生知道,非得告诉她:&a;a;quot;你想岔了,我就是想尝尝这年头奶粉啥味儿。”
&a;a;quot;冬生啊,都说奶粉麦乳精可好喝了。”贾张氏凑过来悄声说,这会儿她早把槐花饼拋到脑后,就惦记著尝鲜,又不好意思明说,只能拐弯抹角地暗示。
贾冬生哪能不明白,笑著说:&a;a;quot;晚上吃槐花饼容易噎著,咱就著冲好的奶粉麦乳精一块儿吃,正好尝尝鲜。”
&a;a;quot;那敢情好!&a;a;quot;贾张氏乐得直搓手。
不一会儿,热腾腾的槐花饼出锅了,奶粉麦乳精也冲好了。
屋里飘著槐花香、奶香和甜香,勾得人肚子直叫唤。
&a;a;quot;开饭吧。”贾冬生咬了口槐花饼,&a;a;quot;妈,嫂子,快趁热吃。”
贾张氏捧起麦乳精美滋滋抿了一口:&a;a;quot;哎哟喂,真甜!&a;a;quot;秦淮茹小口喝著,心里甜滋滋的——这可都是冬生的心意呢。
&a;a;quot;二叔,奶粉真好喝,我还想喝!&a;a;quot;小当眯著眼像只馋猫。
贾冬生捏捏她圆润起来的小脸:&a;a;quot;爱喝就多喝点。”想起刚回来时丫头瘦巴巴的模样,现在总算长肉了。
&a;a;quot;二叔我也要!&a;a;quot;棒梗刚嚷嚷完就挨了训:&a;a;quot;男子汉要让著奶奶、妈妈、二叔和妹妹先吃。”见孩子委屈得要哭,贾冬生又补了句:&a;a;quot;等大伙儿吃完,再给你冲碗麦乳精。”棒梗立刻破涕为笑:&a;a;quot;谢谢二叔!&a;a;quot;
第二天清早,贾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