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冬生一边收拾,一边惊嘆不已。
最终,他將一千两百多件古玩全部收入空间,连带老中医的古书、金银也没落下。
那一小箱金元宝,每个重二十两,足足二百多个,都是老中医当年做御医时攒下的。
“果然名医赚钱啊!”
贾冬生感慨。
如今他卖给李怀德的药丸,一颗赚九块,一个月轻鬆入帐九十。
而老中医留下的客户名单里,像李怀德这样的还有十几位,可想而知老爷子生前多富裕。
他算了算金价:这年代一两黄金二百四十元,一个金元宝就是五千块。
二百多个……竟值一百万!六十年代的一百万,简直天文数字,花一辈子都花不完。
“这下真能躺平了。”
贾冬生咧嘴一笑。
前世开民宿都没这么逍遥,如今却彻底財务自由了。
美滋滋收好金元宝,他又打开另一个箱子。
这里装的是民国时期的积蓄:四十根大黄鱼、一百五十多根小黄鱼,外加五百大洋。
按市价,大洋值十万,大黄鱼也值十万,小黄鱼几万块。
箱底还压著一叠外幣——英镑一万,美金两万多。
贾冬生挑眉:“老爷子该不会给洋人瞧过病吧?”
想到老中医经歷过八国联军时代,估计诊金没少敲。
他淡定合上箱子,內心毫无波澜。
如今的贾冬生就像个亿万富翁,隨手赚个几万块根本不放在心上。
钱对他来说不过是数字,多得花不完,多一点少一点又有什么差別?
收拾妥当后,贾冬生直奔鸽子市。
眼下不缺钱,但缺票。
他这次来,就是要换些冷门票证。
粮票、肉票他不需要,一来家里不缺粮食和肉,二来老中医留下的也够用。
他真正想找的是奶粉票、糖票、棉花票、油票、煤票、点心票、澡票、酒票,还有呢子大衣票这类稀罕货。
这些票他手上一张都没有,反倒是三转一响的票攒了不少,可这东西要那么多有什么用?
再次踏入鸽子市,比上次冷清了不少。
三年困难时期,不止粮食减產,其他物资供应也大幅缩减。
卖东西的人少了,买东西的自然也跟著减少。
贾冬生在集市里转悠,目光扫视四周,寻找专门倒腾票证的贩子。
这些人不难找,毕竟在鸽子市,票贩子的生意一向最红火。
“大爷,这粮票真没多收您钱,您去別处也是这个价。
要不是我心善,这点量別人还不一定愿意卖呢!”
不远处,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跟一位老大爷討价还价。
贾冬生没急著上前,等老人离开后,才走到票贩子跟前。
“兄弟,手里都有什么票?”
他压低声音问。
“这位爷,您要什么票我这儿都有!”
年轻人眼睛一亮,热切地看向贾冬生。
贾冬生戴著黑口罩和帽子,遮得严严实实,丝毫不介意对方打量的目光。
“有奶粉票吗?”
“有!当然有!”
年轻人没想到他会要奶粉票,这玩意儿一般人家用不上,销路並不好。
“多少张?”
一听这话,年轻人更来劲了——这是遇上大主顾了!
“我给您瞧瞧。”
他麻利地从兜里掏出一叠票证,翻找片刻,抽出三张奶粉票,“爷,一共三张,您全要?”
“少了点。”
贾冬生语气平淡,却让年轻人兴奋起来。
“我身上带的不多,您要是真想要,我再去帮您凑些!”
“行。”
贾冬生点头,“七八张不嫌少,二三十张不嫌多。”
“嚯,要这么多?”
年轻人笑得见牙不见眼,“爷,您叫我嘎子就成!我这就去帮您淘换,儘量多弄些奶粉票!”
他刚要转身,贾冬生又叫住他:“別急,我还要別的票。”
“您还要什么?”
嘎子问。
“糖票、煤票、澡票、酒票、棉花票、布票、呢子大衣票、点心票——我全要。”
每报一样,嘎子眼睛就亮一分,等贾冬生说完,他差点乐晕过去。
倒腾这么久票证,头回碰上这么大手笔的买家!
“没问题!我认识的人多,这就给您张罗去!”
“好,我在这儿等你。”
“得嘞!爷您稍候!”
看著嘎子钻进人群,贾冬生不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