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月將手中的糖果递到一大妈嘴边,稚嫩的脸上满是认真。
这暖心的一幕让易中海夫妇心头一热,老两口相视一笑,眼中儘是欣慰。
此刻他们只觉得,收养这两个孩子真是这辈子最正確的决定。
与此同时,贾冬生提著饭盒走进医院病房。
“嫂子,感觉好些了吗?”
“生第三胎有经验了,不打紧的。”
秦淮茹侧臥在病床上,目光温柔地注视著刚出生的小女儿。
小当趴在床边,好奇地打量著这个皱巴巴的小生命,眼睛里写满了疑惑。
“要我说现在就能出院......”
“医生让住三天就听医生的。”
贾冬生打开印著红双喜的铝製饭盒,热气裹著鸡汤的香气腾起来,“燉了只老母鸡,小当也来吃。”
“谢谢二叔~”
比起易小月软糯的童音,小当的嗓音像清晨的雀儿般清亮。
三个饭盒在床头柜上一字排开:浮著黄油的鸡汤、喷香的小鸡燉蘑菇、白胖的馒头。
“趁热吃,凉了伤胃。”
秦淮茹咬了口馒头,眼波在蒸腾的热气后微微闪动。
此刻的幸福让她恍惚——当年生完小当第二天就下地洗衣的场景,与现在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別。
若是读过书,她定要嘆一句“恨不相逢未嫁时”
。
鸡汤的鲜味在舌尖化开,秦淮茹的思绪却越飘越远。
冬生这样的好男人,若將来娶个厉害媳妇,眼下这好日子怕是......
突然她眼睛一亮!三叔家的堂妹秦京茹,算年纪该说亲了?
五月初的晨光透过玻璃窗时,秦淮茹已回到四合院。
轧钢厂批了產假,下月一號正式返岗。
这政策让院里几个小媳妇羡慕得直咂嘴——如今这世道,竟真能让工人坐足月子。
贾冬生依旧过著神仙日子:晌午晃进后厨,下午做两道小灶。
领导们早习惯了他这做派,毕竟有本事的人,规矩自然要鬆些。
但今天他特意起了个早。
財务室门口排著长队,戴眼镜的会计推了推镜架:“贾冬生,二十九块五。”
崭新的钞票还带著油墨香,这是他重生后挣的第一份工资。
正要回后厨,李怀德神秘兮兮地把他拉到墙角:“兄弟,上回那补药......还有存货不?”
李怀德刻意压低了嗓门,若非贾冬生站得近,几乎听不清他的话。
&a;a;quot;药?&a;a;quot;
贾冬生眉头微蹙,同样放轻声音:&a;a;quot;李哥,上回不是给您备了两个月的量吗?这个月应该够用的。”
&a;a;quot;兄弟得提醒您,这药虽能调理身子,但毕竟是药,过量伤身。”
&a;a;quot;嗐,你想岔了。”
李怀德摆摆手:&a;a;quot;不是我吃,这月的份够。
是我有个朋友也需要调理,明白吧?&a;a;quot;
说著递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贾冬生顿时会意。
&a;a;quot;现在手头没现成的,得现配。”
贾冬生问道:&a;a;quot;您那位朋友急用吗?&a;a;quot;
&a;a;quot;嘖,这事儿能不急吗?关乎生活质量呢。”
李怀德正色道:&a;a;quot;给你算带薪假,现在就去配,弄好了直接拿来。”
&a;a;quot;成。”
贾冬生爽快应下:&a;a;quot;要不这次配二十颗?连您下个月的份一併备出来?&a;a;quot;
&a;a;quot;那敢情好!&a;a;quot;
李怀德喜形於色,转念又道:&a;a;quot;乾脆凑个整年的量,直接配一百二十颗吧。”
&a;a;quot;李哥,这药存不住那么久。”
贾冬生苦笑:&a;a;quot;若是分给朋友还行,要是您自个儿用,药效顶多维持仨月。”
&a;a;quot;这样啊...&a;a;quot;
李怀德略显失望,转念暗下决心:谁出事都行,贾冬生可不能有闪失,否则这&a;a;quot;幸福保障&a;a;quot;可就断了。
&a;a;quot;那先这么著。”李怀德正要打发人走,却见贾冬生欲言又止。
&a;a;quot;李哥,有个事儿想请您帮忙。”
&a;a;quot;哦?&a;a;quot;
李怀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