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秦淮茹挺著大肚子隨时可能临盆,万一磕著碰著可不得了。
贾冬生只好支使老太太活动活动筋骨,省得她整天不是吃睡就是纳鞋底,把身子骨都閒坏了。
“好好好,我去洗。
你这孩子就知道使唤老娘!”
贾张氏嘴上抱怨,手上却麻利得很。
到底是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干活依然利索。
次日清晨,贾冬生吃完早饭正跟棒梗谈心。
“棒梗啊,现在家里就咱俩是顶樑柱,得担起男子汉的责任。”
贾冬生拍拍侄子肩膀,“照顾妹妹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棒梗一脸茫然。
好不容易盼到周六不用上学,却被拉来当保姆,这下玩的时间全泡汤了。”二叔,我想出去玩......”
“带著妹妹一起。”
两岁多的小当儿正是满地跑的年纪,虽然不懂游戏规则,但跟著哥哥跑跑跳跳总没问题。
“她啥都不会玩啊!”
“你不会教她吗?”
贾冬生不容商量地说,“妈妈要养胎,奶奶年纪大,二叔要上班。
你说,家里第二个男子汉不担这担子,谁来担?”
棒梗歪著脑袋想了半天,终於认命地点头:“那...我带妹妹出去玩。”
“这才像话。”
贾冬生露出欣慰的笑容,“晚上二叔给你加菜。
不过要是妹妹磕著碰著——別说好吃的,竹板炒肉少不了你的。”
“知道啦二叔!”
棒梗牵起妹妹的手。
小当儿也奶声奶气地学舌:“谢谢二叔~”
望著兄妹俩出门的背影,贾冬生满意地点点头:孺子可教。
这时院里传来傻柱的吆喝:“冬生,上班走不走?”
贾冬生瞅了眼掛钟,慢悠悠踱出去:“你先去,让后厨备好干豆腐,今儿做个东北名菜尖椒干豆腐。”
“那你几点去厂里?”
傻柱满脸期待——他还想蹭自行车呢。
“十一点吧,去早了也没事。”
“十一点?!”
傻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方主任能答应?”
“当初谈好的条件,不然我还不来呢。”
贾冬生笑得气定神閒。
“得,您是这个!”
傻柱竖起大拇指。
他这辈子没服过谁,就服眼前这位爷。
“冬生你说,我啥时候也能睡到日上三竿再去上班?”
“现在就行啊,又没人拦你。”
“当我傻啊?迟到扣工资,我拿啥养雨水?”
傻柱摆摆手往院外走,“您老继续歇著吧。”
这话说得酸溜溜的。
可谁让人家有真本事呢?傻柱边走边琢磨:到底该怎么精进厨艺......
望著傻柱背影,贾冬生转身回屋:“妈,嫂子,我出去转转想想晚饭菜式,一会儿就回。”
“今晚不从厂里带菜回来啦?”
贾张氏回味著昨晚的红烧鸡块,满嘴余香,对贾冬生带回来的饭菜充满期待。
“只有厂里有招待菜才能带,没有的话自然带不了。”
贾冬生笑道,“难不成厂里没菜,咱们就不吃饭了?”
“行吧,那你快去。”
“冬生,路上小心。”
秦淮茹在他出门前叮嘱道。
“知道了,嫂子。”
推著自行车走到前院,贾冬生看见阎富贵拿著钓竿正要出门。
“三大爷,这是去哪儿?”
“钓鱼,要不要一起?”
阎富贵说著,目光却紧紧盯著贾冬生的自行车,眼里满是羡慕。
“今天还得上班,明天休息陪您去。”
“那敢情好!正好搭你的车,省得我走路来回。”
阎富贵虽有些失望,但想到能蹭车,心情又好了起来。
“三大爷,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贾冬生打趣道。
“嘿嘿……”
阎富贵尷尬一笑。
“这么喜欢自行车,怎么不买一辆?”
在原剧中,四合院只有三辆自行车——何雨水的、许大茂的和阎富贵的。
何雨水那辆可能是傻柱买的,许大茂的是厂里配的,方便下乡放电影。
而阎富贵的,是他一点点攒钱买的。
除了自行车,他家还有收音机、怀表和缝纫机。
儘管工资微薄,养活一家六口不易,但他精打细算,硬是攒下了这些家当,可见其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