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前吃,就得饿著。
可这一吃就停不下来了。
麻婆豆腐配窝头,越吃越香,边吃边夸。
直到那句“餐票不够”
冒出来,厨房瞬间鸦雀无声。
虽然守著厨房,但后厨人员吃饭也得花钱,只不过能享受不少优惠。
比如蒸窝头或馒头时,特意蒸一锅大號的,这就是后厨的福利。
同样的钱能买到更多,更不用说给工人打饭时,怕后面不够,前期总会抖勺。
这是打饭人的基本功,满满一勺抖到最后只剩勺底,再正常不过。
但后厨给自己打饭就不用抖勺了,不仅不抖,还能盛得满满当当,这也是他们的特权。
至於傻柱提到的剩菜,並非从工人嘴里省下来的,而是招待领导时特意留的。
招待菜种类多,每样留一点,攒起来就是一饭盒。
领导们会不知道吗?当然知道。
正因如此,傻柱干了十几年才混到八级厨师。
这些虽是贾冬生的猜测,但也 不离十。
此时的傻柱刚尝了一口贾冬生做的麻婆豆腐,儘管早有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失落。
最拿手的川菜都比不过贾冬生,让他难以接受。
“大家抓紧吃,工人快开饭了。”
贾冬生笑著对眾人说,“趁吃饭和大家说件事。”
“什么事,老贾?”
这称呼是贾冬生要求的,叫班长、师傅或小贾都不合適。
虽然管二十岁的他叫“老贾”
彆扭,但总比直呼其名显得生分。
“待会儿打饭时,我知道后厨都有抖勺的习惯。”
贾冬生扫了一眼,眾人神色如常——哪个食堂都这样,否则菜根本不够分。
“从今天起,咱们统一標准,不抖勺也不满勺,每道菜只打半勺。”
他说著示范了一下,“这半勺够配一个窝头,饭量大的自然会多打一道菜,那就不归咱们管了。”
“要是菜打完了怎么办?”
一个帮厨问。
“问得好。”
贾冬生笑道,“厂里有六个食堂,咱们这儿没了就去別的食堂。”
眾人恍然大悟,纷纷点头应下。
这时广播响起《东方红》,午饭时间到了。
“准备打饭吧。”
贾冬生交代完,走到食堂门口。
很快,工人们陆续涌来,排队打饭。
按新规矩,每人半勺菜,不多不少。
“老李,今天咋不抖勺了?我还不习惯呢!”
有工人调侃。
“嫌多是吧?那我给你抖抖?”
“別別,抖了就没这么多了!”
隨著队伍前进,工人们发现一號窗口竟然没人抖勺,纷纷好奇。
“新班长定的规矩,以后咱们食堂都不抖勺。”
打饭员解释完喊道,“下一个!”
“以后真不抖勺了?这可是好事!”
“是啊,以前一份菜不够吃,现在两份就饱了。”
“希望能保持住。”
“放心吧,没菜了就去別的食堂唄!”
工人们边吃边议论,尝到麻婆豆腐的人更是瞪大眼睛——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香的大锅菜。
贾冬生一直留意著食堂的动静,看到大家对不抖勺的做法都很满意,心里暗自欣喜。
正巧这时,他瞥见了许大茂的身影。
搬回四合院这半个月,贾冬生主要和中院的邻居们来往较多。
住在后院的许大茂总是早出晚归,有时好几天都见不著人影,所以两人接触並不多。
不过因为年纪相仿,小时候也一起玩过,聊过几次后也就熟络了。
让贾冬生意外的是,许大茂对他格外热情,还请他喝过酒。
根据剧情记忆,许大茂是个精明利己的人,很少会对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这么热络。
虽然这是现实不是电视剧,但贾冬生还是留了个心眼。
观察了这么多天,也没发现许大茂有什么企图,他也就渐渐放下了戒心。
此刻,许大茂正端著饭盒,慢悠悠地晃到傻柱负责的打菜窗口。
贾冬生一眼就看出他是故意的,不禁来了兴趣。
这两个冤家对头居然主动往一块凑,他悄悄靠近几步,想听听他们会说些什么。
&a;a;quot;傻柱,赶紧给爷打菜!&a;a;quot;许大茂扯著嗓子喊道。
&a;a;quot;跟谁称爷呢?皮痒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