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屋里,秦淮茹推门而入。”秦姐来啦?&a;a;quot;傻柱正美滋滋地喝茶,闻到香味就知道贾冬生是为请他吃饭准备的,心里乐开了花——倒不是为了吃饭,主要是能跟秦淮茹多待会儿。
自从不再给贾家带饭盒,秦淮茹整日在家缝製衣物,足不出户。
傻柱想见她一面都难,心里像被猫抓似的发痒。
他自以为这份感情藏得隱秘,殊不知院里明眼人都看得一清二楚——他那点心思就差写在脸上了。
&a;a;quot;冬生快做好饭了,我来喊你过去。”秦淮茹浅笑著晃了晃手中的酒瓶:&a;a;quot;刚买的二锅头,待会儿陪几位大爷好好喝两杯。”
&a;a;quot;放心吧秦姐,保管让他们喝尽兴。”傻柱拍著胸脯保证。
&a;a;quot;雨水呢?&a;a;quot;秦淮茹环顾四周,&a;a;quot;叫她一起来吃吧。”
&a;a;quot;不用了,我从厂里给她带了吃的。”
&a;a;quot;那成,记得准时过来。”秦淮茹转身要走,忽又停住脚步:&a;a;quot;傻柱,以后还是叫我嫂子吧。”不等回应便匆匆离去,留下傻柱望著她臃肿的背影出神。
【&a;a;quot;菜齐了!&a;a;quot;贾冬生话音未落,六道硬菜已摆满整张八仙桌。
虽说只有六盘,可个个都是海碗大的分量。
&a;a;quot;冬生別忙活了,这也太破费了。”易中海嘴上推辞,眼底却闪著精光。
刘海中盯著那只肥硕的母鸡和六七斤重的大鱼,暗自盘算这顿饭的价值。
阎埠贵心疼得直抽气——在他家,一只鸡能吃一个月,这条大鱼要是卖了换肉该多实惠。
傻柱盯著菜餚神色凝重。
这些菜的品相,竟让他这个食堂大厨都感到压力。
&a;a;quot;冬生这手艺可以啊,快赶上我了。”傻柱的称讚让易中海心头一紧。
在这个缺油少盐的年代,好厨子到哪都吃香。
贾冬生有这本事,还会跟他学钳工吗?
&a;a;quot;感谢三位大爷和柱哥一直关照我们家。”贾冬生举杯致意。
女眷们带著孩子在隔壁另开一桌。
&a;a;quot;街里街坊的,说这个就见外了。”阎埠贵率先表態。
作为院里唯一的知识分子,他虽爱占小便宜,但每晚义务锁大门的付出大家有目共睹。
刘海中端著官腔附和:&a;a;quot;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a;a;quot;东旭是我徒弟,照顾他家人是本分。”易中海嘆息道。
傻柱闷头喝酒,耳边迴响著&a;a;quot;叫嫂子&a;a;quot;的叮嘱,心里五味杂陈。
&a;a;quot;来,动筷子!&a;a;quot;
&a;a;quot;这鸡燉得真入味!&a;a;quot;
&a;a;quot;鱼比傻柱上次做的还鲜呢。”
几位大爷的夸讚声中,贾冬生的厨艺首秀大获成功。
易中海嚼著鱼肉,暗自调整著盘算;傻柱机械地夹菜,眼神不时瞟向隔壁;阎埠贵边吃边算,这顿饭够买多少斤棒子麵;刘海中则琢磨著,要不要让这小子也给自己家做顿宴席。
三位大爷边吃边夸讚菜餚,傻柱却皱著眉头挨个尝了一遍,发现每道菜都比自己做得好。
尤其是那道回锅肉,作为川菜行家的他一口就尝出了正宗味道。
这让傻柱百思不得其解:&a;a;quot;冬生,你不是去学医了吗?怎么厨艺也这么厉害?该不会是医术没学好,改行当厨子了吧?&a;a;quot;
贾冬生笑著解释:&a;a;quot;我確实在学医,不过遇到位好师父。
他不仅医术高明,还是顶级厨师,人称医厨双绝。”
听到&a;a;quot;医厨双绝&a;a;quot;四个字,易中海心里一沉,感觉这个养老候选人越来越遥不可及了。
阎富贵则眼睛一亮:&a;a;quot;冬生,能帮我看看腰酸背痛的毛病吗?明天就行,今天喝酒影响诊脉。”
刘海中不以为然,觉得年轻人医术能有多高明。
酒过三巡,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