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后世充满玩笑的日子,此刻无人知晓。
但对那个古铜肤色的魁梧男子而言,命运却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前秒还在火海挣扎的世界名厨,转眼竟站在了六十年代的四合院前。
贾冬生,曾摘得世界厨师金牌的国宴主厨,因厌倦后厨爭斗隱居田园。
就在民宿开业前夜,一场蹊蹺大火將他送到了这个同名同姓的年轻人身上。
这一世他不再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父亲贾正安,母亲张小花(院里人称贾张氏),还有兄长贾东旭——正是&a;a;quot;旭日冬生&a;a;quot;这个成语,串起了两兄弟的命运。
十年前,贾父费尽周折找到一位四九城的老中医。
这位据说有御医传承的老先生,原本要收贾家大儿子为徒,却一眼相中了小儿子贾冬生。
老中医性子执拗,认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就这样,贾冬生跟著师父开始了学医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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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前,老中医对贾父说:&a;a;quot;学医要悬壶济世,想成良医就得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说罢便带著年幼的贾冬生云游四方去了。
其实一年前师徒俩就已回到四九城,但直到老中医去世,贾冬生为其料理完后事,才终於踏上归途。
站在南锣鼓巷的四合院门前,离家时仅十岁的贾冬生百感交集——这些年在同一座城市却不能回家,让他对师父颇有怨言。
此刻他才真正明白&a;a;quot;关门 &a;a;quot;的含义,原来是要为师父养老送终。
或许是近乡情怯,站在家门口的贾冬生突然晕厥。
再次醒来时,体內已是另一个灵魂。”放心,我会替你照顾好家人。”新的贾冬生在心里默念。
从原主记忆里,他了解到贾父贾母格外疼爱这个小儿子,对大儿子贾东旭反而较为冷淡。
贾母常掛在嘴边的&a;a;quot;老儿子大孙子&a;a;quot;,正是这种偏爱的写照。
这些记忆正潜移默化地影响著现在的贾冬生。
穿过熟悉的影壁,贾冬生径直走向中院。
正在纳鞋底的贾母听到一声&a;a;quot;妈&a;a;quot;,起初还以为是幻听。
待看清来人,这位思念儿子十年的母亲顿时泪如雨下:&a;a;quot;冬生?真的是你?&a;a;quot;
&a;a;quot;是我,妈,我回来了。”贾冬生自然而然地应道,仿佛这句呼唤已在心底酝酿多年。
贾母扔下针线扑向儿子,生怕眼前是场梦境。
身高只及儿子胸口的她紧紧抱住贾冬生,反覆確认著这个失而復得的珍宝。
&a;a;quot;咱们再也不分开了。”贾冬生轻拍母亲后背,许下承诺。
这句话既是对贾母的安慰,也是对自己新人生的期许。
贾张氏不停地低声念叨,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a;a;quot;我又有个儿子了,我儿子回来了,我又有个儿子了。”
&a;a;quot;妈,你在说什么?什么叫又有个儿子?你不是一直都有儿子吗?&a;a;quot;贾冬生听得一头糊涂。
这话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贾张氏身子一僵,突然放声大哭:&a;a;quot;哇——冬生啊,你哥没了,你哥他走了!这么多年你也不回来看妈,妈还以为你也......&a;a;quot;
她这一嗓子把中院的人都引了出来。
有贾冬生眼熟的街坊,也有完全不认识的生面孔。
但贾冬生顾不上这些,原主的情绪突然涌了上来:&a;a;quot;妈,你说清楚,我哥怎么了?什么叫没了?&a;a;quot;
&a;a;quot;三个月前在厂里干活,被机器砸到脑袋,当场就......&a;a;quot;贾张氏抽抽搭搭地说。
&a;a;quot;那我爸呢?&a;a;quot;贾冬生记得离家学艺时父亲还在。
&a;a;quot;你爸?&a;a;quot;贾张氏哭得更凶了,&a;a;quot;你走后的第二年,你爸就......&a;a;quot;
贾冬生整个人都懵了。
原主满怀期待回来见亲人,谁知父亲和哥哥都不在了。
要不是现在是他穿越过来,原主怕是要被这接二连三的打击击垮。
街坊们背地里都说贾张氏命硬克夫克子,要不是她性子泼辣,早被这些閒言碎语淹没了。
&a;a;quot;妈,这是谁啊?&a;a;quot;一个挺著大肚子的女人从屋里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