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落在雪地中蹲伏的修士身上,天寒地冻,不能运起灵气。
几人也不敢妄动,只是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小土坡。
土坡平凡,却在右下角隱秘处开一口子,如大口吞吐灵气,倒是诡异。
“这口子像是被人挖出来,也不知道哪里的高人,第一撬就对准了墓穴的主墓。”
又有几人从天而降,御剑乘风,好不威武。
穿鎏金黑袍,铭刻山川纹理,状若四爪龙揭地而起。
为首一人老成,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谨慎观察四周。
见无异样,这才招呼几人朝著那土坡右下角开的口子阔步走去。
“唐师兄,长老交代了,这墓穴尚未出世,不能强入。”
四周寒风凛冽,吹得其中一人瑟瑟发抖。
运起灵气抵御,竟觉脑海中依旧冰寒,於是他小心翼翼开口。
“筑基道路且艰,那些老东西巴不得你一辈子被他们指手画脚,呼来喝去。”
“你要是不敢和我走这一遭,折身离去便是,他日我等筑基,你不要后悔便是。”
那姓唐修士点到为止,不再多说,径直走去,脚下无半点停留。
身后修士见状,也咬牙前进,不再犹豫。
只是姓唐修士心中冷哼一声:
“今日此事,退去者,转身就会被几人撕成碎片,事关重大,不容有误。”
雪下得大起来,掩埋那土坡。
又是几道身影咻的赶到,不过多时,已经来了四五批人。
天色昏沉,唯有几人蹲伏雪中,隱匿符籙掩盖身形。
似要螳螂捕蝉,將这些修士一网打尽。
天明之后,大墓渐起。
玄灵山的上空突然窜出冲天灵气,凝聚起来,快要形成实体。
轰鸣声缓缓响起,有什么从土中慢慢站起来了。
木屋中,陈默早已睁开眼,耳边是屋外空中那不修止的御剑呼啸声。
看来又是发生大事件,但思来想去,围绕著玄灵山发生的事情。
最近也只有那上古修士墓出土能够引起如此大的关注。
看来前几天只是发现了这座墓,不过才过几日,就要出土。
一场纷爭在所难免,也不知道玄灵宗是什么態度。
毕竟这事发生在它辖区內的大动静。
看样子,不少本宗的修士也已经趋之若鶩,生怕慢上一步。
毕竟宗门內修士苦於练气接近圆满许久,又不得要领能突破筑基。
除非得到筑基丹,可以大大提高筑基的概率,但这些练气修士打破头也只能在內门大比去爭抢那唯一一颗。
陈默也只是关注一下,但说到底,还挨不上他。
他刚刚突破练气六层,需要好好稳固。
外门大比也即將开始,自己也如愿以偿的在大比之前突破了练气六层。
更加需要灵器与资源用於己身,壮大自己。
从而在这场大比有得到好名次的机会。
希望这突然出现的古墓不要影响到这次的考核,不然等到下一次的大比。
不然错过这次,下一次也不知是猴年马月。
陈默起身,这才出门。
抬头望天,就能看见那再次出现的冲天光柱,只不过那光柱向四周逐渐展开。
数条灵气丝线,紧密缠绕,在空中挥舞,裹挟著雪花,从光柱中心延伸。
似某种阵法逐渐形成,在半空中慢慢搭建起来。
光是那散发出淡淡的威势,就足以压倒不少练气修士。
“宗门真的不管管吗,將死之人在玄灵山作妖。”
有些忌惮,陈默不再看向那光柱,慢慢的赶往灵鸡场,准备今天的活计。
跨进灵鸡场,就听见有杂役弟子在议论:
“虎哥,外门大比要开始了,你去参加不。”
“你蠢吗,那都是练气五六层的大修士去的地方。”
“咱们把这灵鸡场搞到手不就好了。”
看来是上次在杂役小院遇到的那几个人。
“虎哥,你说那井水里的毒怎么就突然消失了。”
“我咋知道,最近真倒霉。”
“昨天踩到鸡屎,今天出门跌倒,在雪里摔个狗吃屎。”
那黑壮男子挠著头有些难过的从一旁路过,瞥了一眼陈默,隨后径直走过。
只是感觉到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来。
看来外门大比近在眼前了,要抓紧时间了。
想到这里,陈默推开鸡圈的扉门走了进去。
几日不见原本还是雏鸡的小黄块现在已经锋芒毕露,身上的羽毛华彩熠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