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鸡场,陈默的鸡圈外。
杂役弟子正向陈默交代著一些事,他手中推著拖车,里面装满了鸡卵。
“今天又到了给外门弟子送灵鸡卵的日子。”
“在养殖区都是轮班的,今天到你了陈默。”
没有多说话,杂役弟子交代陈默相关事宜后转身离开。
“进入外门弟子住所后,不该问的別问,不该看的別看,死在那里没人救你。”
接手那軲轆摇晃的推车,陈默也不磨嘰,拉著拖车就朝著坊市走去。
很快来到了坊市內,走在通往上山门的大道上。
外门弟子所在的住所靠近坊市,夹杂在玄灵山边缘与坊市中间。
往上走便是玄灵宗的山门,往下走就可以进入坊市,十分便利。
他推著拖车走过坊市的醉仙楼,穿过药堂,再往前不远就能看见外门弟子的住所。
“不知这外门弟子的住所到底有何怪异。”
陈默捏了把汗,面色沉稳。
所谓不知者无畏,他从不去接那第三道卦签就是这个原因。
往常去这住所送些食材的弟子都没有意外,倘若他知晓了秘密,反而心生惶恐,容易被人发现。
外门弟子的住所旁。
陈默抬头看了看这不算大的住所,平铺的瓦房列为几排,大概十来栋,反而有些简朴。
他將灵卵整理好,检查一遍,就走了进去。
门外石碑上刻著“宜山居”,些许树木遮挡著古朴建筑的屋檐。
几名穿著道袍的弟子正从宜山居中走出,背著剑的,提著刀的,看上去要出门歷练。
再往里走,就是阔大的场地,几位弟子正在场地中练习术法。
凭空而出的惊雷,水火,看的陈默有些羡慕。
走到后勤处,质朴的黑白瓦房,摆放著些许刚送来的物资。
老者坐在瓦房前,扇著扇子,不觉寒意,见陈默到来,拖著灵鸡卵。
“灵鸡场那边的也送到了,马上大会也要开始,要好好准备一番。”
用扇子指了指还余下的空位,让陈默放下,隨后示意他放完后可以走了。
陈默点头,他將拖车上的物资放下,差不多搬完时,不远处走来两道身影。
“师兄,长老说再过几个月要外门大比。”
“你有信心晋升內门的弟子吗。”
迎面走来两位外门弟子,外貌年轻,脸上洋溢自信。
“外门大比要开始了?”
陈默低头,默不作声的搬著货物,只不过速度慢了些许。
“那当然,为了这场大比,我可是殫精竭虑,做了不少准备。”
“內门那些排名靠后的,他们的招式我都研究透了。”
“真羡慕师兄,我是只能留在这了。”
“不过今年坊市的杂役也不知道有几人能进外门,那我不也成师姐了。”
成展有些失落,以她的天资和悟性,怕是要再等几年了,除非有什么天大的机缘,怕不是这辈子也追不上师兄。
两人领完物资,就匆匆离开了。
陈默將最后一筐灵鸡卵放在指定位置,这才拉著拖车离开。
“没想到今年的大比居然提前了。”
“往常是三年一比,这才过去两年。”
有些疑虑,难不成是宗门弟子折损过多,青黄不接,想到上次卦签的提示,有了些期许。
想要成为外门弟子,要么在坊市修士的擂台赛中脱颖而出,前五方有机会。
要么以实力在擂台击败外门弟子,顶替他的位置。
离开了宜山居,快到坊市外。
陈默回头看了眼那宜山居的位置,有些忌惮,此次前去没有发现什么马脚。
怪不得外门弟子大规模减员都没人查得到原因,看来这躲在宜山居中的傢伙藏的很隱蔽。
这水有点深,目前不是他能触碰的。
但想要成为外门弟子,却又不得不进这深潭,前路渺茫,吾將上下而求索。
“唉,小心谨慎为好。”
今日的卦签也没有能驱使的,就这样打道回府也罢。
陈默將推车还回灵鸡场,朝著家中走去。
回到家中。
陈默煮了一锅灵米,同时他也开始运转《养丹术》。
体內的灵气就像是化作燃烧的火苗,摇摆不定,岌岌可危。
但隨著他將灵米吞入腹中,那火苗剎那间燃烧起来,灵米入口不但没有什么滋味,反而腹中有股飢饿难耐的感觉。
赶忙將未煮熟的灵米也吞入口中,道道灵气涌入全身,充盈著气血。
但隨著灵米的消耗殆尽,那飢饿感又重新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