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上前打招呼：“妈，刘阿姨，你们回来了。这趟出去考察，感觉怎么样？”
吴妈和刘小丽对视一眼，双双嘆了口气。
“哎，太苦了！”刘小丽摇了摇头，“山里好多人的生活，看著真叫人心里难受。”
吴母接过话头，语气里带著些小心：“这次我跟你小丽阿姨跑了几个月，一口气批了將近十个亿……你不会心疼吧？
不过钱不是一次性拨付的，会根据项目进度慢慢给。我们还安排了审核团队，实行异地交叉监督，確保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
“资金主要用在建学校和残障人士家庭扶持就业上，”刘小丽补充道，“大概要建一千所学校。为了给残障人士安排工作，你爸动用了不少关係，联繫了很多合作厂商。”
吴母又说起另一件揪心事：“很多农村女孩根本没机会读书，早早就要輟学。
我们包下了所有想继续读书的女孩的全部费用。还有些家庭非要女孩出去打工补贴家用。
我们就和她们父母签合同——只要她们自己愿意读，毕业后我们负责联繫高薪工作。
当然，一定要女孩自己真心想读，我们才签这个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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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彬点点头：“这样安排很稳妥。直接发钱反而怕到不了实处。工作安排现在倒是不难，关键要做好背调和人性把控，別让好心办了坏事。”
吴母和刘小丽深表认同：“我们打算接下来几个月隨机回访，儘量筛选最困难的家庭。就是怕『不患寡而患不均』啊。”
“妈，学校质量一定要严格把关，”吴彬提醒道，“一下子开工这么多，最怕偷工减料。
尤其是抗震和抗山洪標准，大山里的学校，这些都是保命的要求。”他又问：“学校主要建在哪些省份？”
刘小丽立刻接过话：“彬仔，我们是这样规划的：从最困难的地方起步，三四个村子合建一所学校。
条件好的地区暂时不考虑，每个县上限五所，每个省不超过两百所。眼下先选了五个最困难的省试点，未来几年就专心把这些做好。
选址都是公司经过大量数据摸排，又和当地政府反覆对接才定下来的。”
正说著，刘一菲下班回来了。
“妈妈！阿姨！”她惊喜地喊道，“你们可算回来了，想死我了！”
刘小丽溺爱地望著女儿——眼前的茜茜自信耀眼，眉宇间还添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半年前那个眼神清澈单纯的小姑娘判若两人。
刘一菲坐下，不动声色地向吴妈打听吴彬小时候的趣事。
吴彬在一旁听得暗自好笑：这分明还是对他有所“考察”啊。
若是刘一菲知道他的心思，定要甩上一记白眼：这剧本可是按你的设想写的，也是你亲自演的。
不，哪里是演，简直像在播你的自传纪录片段。
“好了茜茜，”吴彬笑著打断，“我们先吃饭吧。”
刘一菲娇嗔地飞给他一记白眼。
吴母和刘小丽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当晚，许久未见的母女俩睡在一块儿说贴心话。
“茜茜，”刘小丽轻声问，“和彬仔闹彆扭了？”
刘一菲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被子：“没有……就是和他一起拍了部电影，心里有点吃味。”
“你呀，”刘小丽点了点女儿的额头，“都认识四年了，还不清楚彬仔的为人？他不是陪著你，就是泡在实验室，你还跟他耍小性子。”
她替女儿掖好被角：“快別多想了，早点睡。
你现在事业忙，妈妈也找到了值得奋斗的方向——那些偏远山区真的太苦了。你以后做宣传，可以多往这方面想想，帮山区宣传下改善环境，给乡亲们多找条出路总是好的。”
也许是解开了心结，第二天两人都没去上班。这段时间各自忙碌，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约了会，重新变得蜜里调油。
如此愜意地放鬆了几天后，吴彬又马不停蹄地赶回了熊猫科技。
准备深入研究可穿戴可携式设备。
造不了机甲，但打造一个能让人手提千斤、一跃五米的穿戴装置，想来问题不大。
正坐在办公室，打开电脑准备將研发思路和准备工作整理成备忘录，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居然是贾伯斯？
“喂，乔？真难得，我没记错的话，美国那边现在应该是深夜吧？”
“哈哈，吴，你说得对。”电话那头传来贾伯斯標誌性的声音，“我是来正式邀请你，参加我们苹果手机的產品发布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