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本增效。”
“对对对,降本增效。”林秀穗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你说的这些话我都没听过,那你怎么想的,柴火又不能少,怎么降?”
杨青山吐出一口气:“这个就是那些盈利製糖厂的秘密,得慢慢来,不急。”
將本子递给林秀穗,他轻声说道:“閒著没事,我们去摘点竹笋壳回来。”
“竹笋壳?你要那玩意干嘛?”林秀穗一脸好奇。
杨青山揉揉林秀穗的头髮一脸无奈:“红糖做好以后要包装吧,咱们又没有包装纸,只能拿笋壳包起来用麻线包扎。”
竹笋壳包装其实很常见,用的最多就是茶饼,环保还是小事,主要是便宜不要钱,隨便到竹林里就能扯一背篓。
等杨青山和林秀穗摘竹笋壳回来,第二锅红糖也已经熬煮好倒入模具冷却。
杨青山招呼二婶和大春吃晚饭。
“大春,明天让你弟也过来榨汁,我晚上和万里叔说一声也把他调到副业组来。”
陈大春刨著饭:“啥意思,你不榨汁了啦?”
杨青山指指模具里面的红糖:“我明天和秀穗去赶集卖红糖,试试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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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青山他们公社的名字叫云上,听起来很有诗意,实际则是因为他们这个穷山海拔高,经常能见到白云近在眼睛,这才取名叫做云上。
在富强县,他们这里的人也被称作高山蛮子,又穷又横。
次日,天还不亮,杨青山就把昨天装进背篓里的红糖背好,出发集市,赚他的第一桶金。
林秀穗说道:“要不我来背吧。”
杨青山笑笑说道:“我一个大老爷们空著手那不是让人笑你眼瞎,找了个懒汉,走吧,一会到镇上我给你买两个肉包。”
林秀穗脸上一红,恶狠狠的又掐了杨青山一下。
早上才起床她的肚子就不受控制的饿得“咕咕”叫,已经被杨青山取笑了好一会。
“我才不要吃肉包,我要吃脆饼,那个甜甜的脆饼。”
男女之间有过深度“交流”以后,关係就能变得亲密无间,说话也没有了顾忌。
杨青山认真的说道:“別说脆饼,以后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都摘给你。”
林秀穗抱著杨青山的手臂摇晃著说道:“你就会像哄小孩一样哄我。”
二十岁,放在以后可不就是清澈愚蠢的小孩嘛。
沿著山路往前走一会,林秀穗突然眼睛一亮,沿著地埂子就钻进了树林之中,看得杨青山一愣一愣的。
“不是,你干嘛啊!跟个猴子似的。”
林秀穗没有回应他,过了一会才提著镰刀走出来,一脸得意的递给他一根棍子。
“给你的。”
杨青山两眼放光地接过棍子,嘴里不停的发出嘖嘖的声音。
这根棍子长约一米二,通体没有一个分叉,关键头尾一样粗,简直就是棍子中的王者。
这个世界,没有一个男人能拒绝棍子,
杨青山接过棍子立刻傻傻的挥舞起来:
“吃俺老孙一棒!啪啪啪。”
那模样要多傻有多傻,和他平常的样子完全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有朝一日棍在手,十里菜花不留头,啪啪啪…”
林秀穗接过杨青山背上的背篓走在身后,就这样一脸笑意的看著杨青山一路劈砍著朝著公社走去。
来到公社集市,天刚微亮,供销社还没开门,杨青山买了两个肉包递给林秀穗:
“先吃个肉包垫垫底,一会开门给你买脆饼。”
林秀穗欢喜的接过一个肉包,给杨青山留了一个。
她不是高兴有肉包吃,她是高兴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
除了母亲以外,杨青山是第一个把对她的承诺记在心上的人,她欢喜得很。
杨青山接过肉包,脸上也带了一丝笑意。
还是现在的女孩子好骗,一个肉包就高兴了,换以后,先买房买车再说事。
就这,还供不应求。
吃著肉包,两人来到了拴牲口的地方,此时还早,这里没有牲口,只有孤零零的木桩,其中一根上面还残留著暗红色的血渍,正是捆陈花子的那个木桩。
不过此时的陈花子已经消失不见,只有阵阵阴风吹来,林秀穗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催促道:
“我们走吧,这里怪渗人的。”
杨青山轻声说道:“不用怕,这世上真要有鬼,那陈花子只会死得更惨。”
林秀穗好奇的问道:“什么意思?”
“因为他做了鬼以后就会发现,我们杨家的老祖宗早就等著剥他的鬼皮了,他算个什么玩意。”
林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