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全无跟在后面,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心里那块悬著的石头总算落了些。
他相信有了自己大哥的帮忙,傻柱的事,怕是有转机了。
没过多长时间,两人就来到了火车站。
蔡全无望著眼前陌生的车站,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坐车。
何大清这时看见蔡全无在东张西望的,便问道:“你怎么你来的时候不是在从这里下的车?”
蔡全无点了点头,“我来的时候是找人帮忙坐的火车,不然哪有这么快到这边。”
听到这话何大清也是有些意外。
他“嗯”了一声,这才说道:“等回去了,我给你点钱,你也好好谢谢人家。”
蔡全无听了这话,也没反驳,只是低著头跟在何大清的身边。
候车室里昏黄的灯光晃悠悠地照著,墙上“人民铁路为人民”的標语被熏得有些发黑。
买好车票以后,蔡全无攥著车票,蹲在贴满车次表的木板前,用手指点著粉笔写的“保定—四九城”那一行。
他回头对何大清道:“大哥,三点的车,错不了。”
何大清往长凳上一坐,木凳被磨得油光鋥亮的。
他摸出烟,抽出一根递给蔡全无,然后自己也抽出一根。
“再跟我说说,今天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柱子怎么会被带走的?”
蔡全无接过他递来的烟,声音压得很低。
“我听卫东说,今天在院里,许大茂和他媳妇从外边回来。
柱子站在自家门口,不知咋想的就对著许大茂说了句,他们这只结婚也生不出孩子。
许大茂当时就炸了,说『我家的事轮得著你管?』柱子又顶了句『管不著?可別是那母鸡不下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