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庸笑道:“梁小哥可曾遇过那杀人寨的傢伙?”
梁子脸色一窘,扭捏道:“这....还是我第一次出鏢。”
他忙摇手,道:“不过你別担心,这次崔老爷请了厉害的法师来,就算那伙强贼来了也拿不了我们。”
林庸伸出右手,指著车队中间那顶车轿,问道:“你们老爷便坐在里边,那法师却坐在哪儿呢?”
梁子笑道:“隨身相伴老爷左近的,当然也在那轿中。”
说笑声中,梁子不觉瞥至了林庸的面容,只觉亲善和乐,心道奇怪:“此人年岁似与我相若,怎给我一种比我年长多得多的感觉。”
却开口道:“若真那伙人来了,我就在你身前护著。”
噗嗤一声,林庸捧腹笑了出来,梁子脸色更窘,难为情道:“你笑什么?”
林庸略止住笑意,真心实意道:“梁小哥,你人真好,我还不知你大名哩?”
梁子搔头道:“外號说惯了,全名倒是说少了。我的名是一山,是我娘取得。说的是我家眼前的一座青山,永远苍翠.......”
二人敘谈间,不知不觉星幕落天,漫天星辰夺目,沙漠中晚风寒凉,梁一山又为林庸添了件厚毡,吩咐盖著保暖。
其间那领队卫士自前而后巡过几次,也就不再来。
车队不停,夜间趁著星光赶路,车夫一茬一茬轮班,轿中却有不少人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