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钱星澜终於赶到海岸边,笑道:“得居士消息,果真时刻不错,居士,里边请。”
林庸即跟著钱星澜,向钱家大殿走去,边走边问道:“钱尊道友呢?”
钱星澜脚步立停,略有些悲丧道:“父亲他......闭死关了。若不突破金丹,则不出关。”
林庸嘆道:“难为你了,现在你身为钱家之主,可是要全力撑持起钱家事务了。”
钱星澜点头应和著,林庸望向了钱尊闭关之处,神识探查而去,洞府之中,有灵气流动痕跡。
林庸道:“钱尊道友目前尚好,你暂时可以放下心了。”
钱星澜抱手道:“多谢居士探查。不然家父洞前布置了法阵,我也探查不出其中气息。这回有了居士的话,可算安了心神了。”
不多时,二人走进殿中。殿中长案几凳,干整分列左右,上首布置一张大案,並一套毡椅。案桌上俱摆置了灵餐灵酒灵果等,有侍女列在案后隨时伺候。
此时堂中无人已坐,林庸却探查得偏堂中,立著一伙修士,正是钱家眾筑基修士,以及一些练气弟子,还有.....钱怀李。
这么些年过去,钱怀李也这么大了。
钱怀李抱著一女修,正自安慰:“珺儿,居士前辈很和善的,你千万別怕。別惹得居士不高兴了。”
胡珺面色通红,惴惴不安之意全写在脸上。儘管如此,她还是强撑著说道:“我不会紧张的。嗯。”她全身却颤抖不止。
林庸唇角掠过一丝笑意。
旁边钱星澜敬道:“居士还请上座。”伸手引著林庸坐在主位之上。
林庸笑道:“倒是反客为主了。”
钱星澜连称不敢,等林庸入座之后,呼喊一声:“开席!”
“眾子弟出来拜见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