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之间,竟然全无变化,仿佛没有感情似的,却在鬼焱看来,是鬼山惊嚇得呆住了神。
鬼焱大笑道:“鬼山,你自己选择个死法吧,毕竟同门一场了这么些日子。是自己了结呢?还是由我们动手?
师兄这里正好缺一具筑基后期的尸傀,不如你来充当可好?”
林庸摇了摇头。
鬼焱笑声止歇,声音陡沉肃:“怎么,不愿意?”
林庸双眼望著鬼焱,圆咕嚕的瞳孔瞅得鬼焱心里发毛。
鬼焱示意其他三名弟子將林庸包围起来,强声道:
“鬼山,你是逃脱不了的,別再做无所谓的挣扎。听师兄的,自我了解就可,你不愿,我这也一包毒药,无色无味,吃下去,不出半炷香时间,保管你做一个永世不醒的好梦。”
他手中出现一只玉瓶,轻声道:“怎么,不要吗?”
鬼焱生怕鬼山拼死反扑,反而打伤自己,因而言语之间,多了些和气。
要命的和气!
林庸心下嘖嘖感嘆於魔门之残忍,对鬼焱的话置若罔闻,毫不放在心上。
鬼焱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一起上。不信他能从我们四人手下逃出去!”
四人飞身而扑,围住了林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