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是水月那廝?”
林庸面色一沉,自忖:“自己结丹之事,早已名传各方。加之自己在沧溟山中,显示了不少手段出来,有魔修逃回稟报,或是在外打探,总可窥知不少。
这天魁魔道定然因此,一口说出我的身份。”
念及此处,林庸心下一定,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天魁狞笑道:“水月,本座找你可辛苦得很哪!你三番五次破坏我宗计划,之前云落山鬼洞一行,你使得鬼池长老身死。
沧溟山一行,又乱了我门中假丹堂主的晋升之计,现下,你又阻止攻城。”
天魁眼色阴冷:“今日活捉了你,便嗜血抽魂,万般酷刑,通加尔身上,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若是打死了,叫你这一副残躯炼製成金丹尸傀,处处为本座驱使!”
林庸笑而不语。
天魁看他满脸嬉笑,自认瞧自己不起,满心愤愤,收起铃鐺,取出一只丈长的骨鞭。
那骨鞭嶙峋,中间一层层突起,亮亮闪著星光,细细看去,凸起处扎满了骨刺。
天魁喝道:“水月道人,你数次折我宗大计,今日你送上门来,是逃不了的了。”
天魁虽首击落下风,却道林庸不过是金丹初期,与自己修为相若。
门下功法威力之强,当不是此散修可以比擬。
自突破金丹以来,天魁尚未杀过一个金丹,是以今日同样见著才晋升数年的水月道人,心下大喜:
“你送上门来,叫我好在宗內立上一个大大的威势。到了阴曹地府之后,本座会烧些纸钱,好好感谢你的。”
猛地里骨鞭横挥,林庸轻巧躲过。
天魁不急不徐,把骨鞭倒转,万根骨刺袭出。
林庸淡淡笑之,此时漫天雪花下降,碰著骨刺,两两同向地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