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並不多,而且他也没有药方,只能选择引煞入体的方法。
“我就在屋內修炼,你为我护法,任何人不得打扰。”林然对姮娥吩咐道。
“是!”姮娥神色一肃,立刻走到门边,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虽然她的实力在部落中不算什么,但这份心意却让林然微微頷首。
林然盘膝坐在铺著厚厚兽皮的石床上,將狰兽之角置於双膝之间。
他闭目凝神,搬运体內气血。
很快,他周身开始散发出淡淡的红光,气血如同烘炉般燃烧起来,石屋內的温度都隱隱升高。
他按照法门,引导著一缕精纯的气血之力,如同丝线般,小心翼翼地探向狰兽之角。
“嗡!”
就在气血接触兽角的剎那,狰兽之角猛地一震,一股暴戾、凶残、带著破灭意志的暗红色煞气,如同被激怒的毒蛇,顺著气血丝线反噬而来!
林然闷哼一声,只觉一股钻心的刺痛顺著手臂经脉直衝臟腑,那煞气中蕴含的意志更是衝击著他的识海,仿佛要將他拖入无尽的杀戮幻境。
他不敢怠慢,全力运转《烛龙淬体诀》,体內气血如同长江大河般奔腾起来,化作一道道赤红色的符文,包裹、炼化著那缕入侵的煞气。
这是一个缓慢而痛苦的过程,煞气如同刮骨钢刀,在他经脉中穿梭,每一次衝击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煞气被炼化的同时,有一丝丝精纯无比的能量融入了他的血肉、骨骼之中,带来一种麻痒与强化並存的奇异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