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手慢一秒,前线就得挨一颗雷!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
就把这当成是阎王爷在点名,你们就是在抢生死簿!”
这就是林建发明的“人肉火控系统”。
没有数据链,就用电话线;没有显示屏,就用黑板粉笔;没有处理器,就用三十颗人脑加算盘。
这是一场在这个时代绝无仅有的“生物计算实验”。
夜色中,几辆偽装成运粮车的卡车,悄悄开到了前线后方的几个关键节点。
车斗布一掀,露出了那些怪模怪样的“拦截弹1號”。
战士们围过来,看著这些大傢伙,一脸懵。
“连长,这是啥?新式大炮?”一个小战士好奇地摸了摸那个粗糙的焊缝。
连长也是一脸懵,但他记得上级的命令:“別瞎打听!这是……这是『防空火箭』!
专门打那些飞得特別快的炮弹的!”
“飞得特別快的炮弹?”小战士挠挠头,“那是啥?”
“就是鹰酱的新玩意儿!”连长瞪著眼,“都给我听好了!这东西金贵著呢!
一共就这么几套!待会儿要是真打起来,你们就是用身子挡,也不能让弹片伤著它!听见没!”
“是!”
战士们虽然不懂,但他们知道,这东西肯定能救命。
他们开始挖坑,把发射架固定住。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手冻僵了就往胳膊窝里塞一塞,接著干。
林建站在不远处的山坡上,看著忙碌的阵地,心里五味杂陈。
这些“拦截弹”,其实就是个半成品,甚至是个危险品。
可靠性极差,搞不好还没飞出去就在架子上炸了。
但他没得选。
“希望能拦住几个吧。”他紧了紧大衣领口,低声自语,“哪怕是嚇唬嚇唬他们也好。”
与此同时,几十公里外,鹰酱的阵地却是另一番景象。
灯火通明。
探照灯的光柱直刺夜空,把整个发射场照得如同白昼。
一排排“下士”飞弹矗立在发射架上,像是一根根巨大的白色图腾柱。
液氧加注车正在忙碌,白色的冷气从阀门处溢出,在地面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雾。
“嘿,杰克,你看那玩意儿像不像圣诞树?”一个嚼著口香糖的中士指著飞弹上的红绿指示灯,嬉皮笑脸地问。
“像个屁。”旁边的杰克正在擦拭一枚“红石”飞弹的弹体,“这叫『死神的权杖』。
明天早上,这玩意儿只要一响,对面那些龙国人就该去见上帝了。”
“听说他们也有飞弹?”中士吐了个泡泡。
“得了吧。”杰克不屑地哼了一声,“情报局的人说了,他们那就是大號烟花。
跟咱们这高科技比?咱们这是精密仪器,他们那是铁匠铺打出来的烧火棍。”
阵地上充满了轻鬆甚至傲慢的气氛。
士兵们喝著热咖啡,吃著巧克力,甚至有人在打赌明天能炸死多少人。
在他们看来,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次单方面的屠杀。
这是一场工业文明对农业文明的降维打击。
指挥掩体內,温暖如春。
李奇穿著笔挺的军装,胸前的勋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站在巨大的沙盘前,手里端著一杯威士忌。
沙盘上,密密麻麻的红旗插满了龙国的前沿阵地和交通枢纽。
“將军,所有发射单位已就位。”副官走进来,敬了个礼,“燃料加注完毕,陀螺仪校准完毕。
第一波次攻击,我们將发射一百二十枚『下士』,三十枚『红石』,以及四百枚『诚实约翰』火箭弹。”
“很好。”李奇抿了一口酒,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厉。
之前的航母被炸,是他军旅生涯中最大的污点。那个叫林建的龙国人,就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喉咙里。
“这一次,我看你拿什么挡。”李奇盯著沙盘上那个代表龙国指挥部的红点,冷笑一声,“我要把这片土地,翻过来犁一遍。”
他放下酒杯,走到地图前,手指轻轻划过那条战线。
“他们以为靠著那点小聪明和不怕死的精神就能贏?天真。”
李奇的声音在掩体內迴荡,“明天拂晓,我们將用一场前所未有的『钢铁之雨』,洗刷所有的耻辱。
龙国的巫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意义。”
“將军,气象部门报告,明天凌晨有雾。”
“雾?”李奇笑了,“正好。雾能挡住他们的眼睛,但挡不住我们的飞弹。这叫上帝都在帮我们。”
凌晨4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