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了速度。
“听著,”老杰克拍著机身冰冷的蒙皮,“那帮兔子手里没有雷达能看到八千米以上的小目標。我们要造一只眼睛,一只飞得比鹰还高、比风还快的眼睛。”
“我们要装上最好的镜头。在那个高度,我甚至能看清他们阵地上煮饭的锅里燉的是什么肉!”
几天后,试车台上。
那台经过魔改的发动机发出了咆哮。声音尖锐刺耳,不再是老式飞机的轰隆声,而是一种撕裂空气的尖啸。
巨大的四叶螺旋桨捲起狂风,吹得周围的工装裤猎猎作响。
老杰克看著仪錶盘上疯狂跳动的指针,嘴角咧开了一丝狞笑。
“飞吧,宝贝儿。去看看那帮兔子到底藏了什么好东西。”
……
底特律,坦克试验场。
这里是泥泞的地狱。
一辆怪模怪样的坦克正在泥坑里咆哮。
它看起来像个被拍扁的馒头。车身极低,炮塔正面不是圆的,而是像个楔子,尖尖的。
这是“潘兴-。
“代表“魔改”。
几个穿著油腻工作服的工程师正围著它,手里拿著焊枪,火花四溅。
“这玩意儿真能挡住火箭弹?”
一个军方代表怀疑地看著炮塔前面那块凸出来的钢板。
“那不是普通的钢板。”
总工程师是个大胖子,手里拿著个汉堡,一边嚼一边说。
“那是『三明治』。”
“三明治?”
“两层钢板,中间留空隙。或者塞点別的硬傢伙。”胖子咽下汉堡,用沾满油的手比划著名,“龙国的火箭弹是靠高温金属射流烧穿装甲。但这股射流一旦穿过第一层,遇到空隙,就会散开,等到撞上第二层主装甲,劲儿早就泄了。”
“这叫『间隙装甲』。虽然丑了点,但管用。”
“试试?”
军方代表一挥手。
远处,一个士兵扛起了一具缴获的龙国火箭筒(其实是仿製品)。
“轰!”
火光一闪,火箭弹拖著尾焰,狠狠砸在了“潘兴-的炮塔正面。
烟尘散去。
军方代表瞪大了眼睛。
坦克还在那儿趴著,纹丝不动。炮塔正面的那块附加装甲被炸黑了一大块,甚至凹进去一个坑,但没有穿透。
那个致命的小洞,没出现。
“看到了吗?”胖子总工得意地拍了拍坦克的履带,“这就是科学。让他们的火箭弹变成挠痒痒的鸡毛掸子。”
他又指了指那根长得夸张的炮管。
“90毫米长身管。以前我们那是短管炮,打出去是个拋物线。现在这个,打出去是条直线。一千米內,指哪打哪。龙国的那些土碉堡?一炮一个,不用第二发。”
军方代表摸著那冰冷的炮管,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把这玩意儿运过去。越多越好。我要让那帮兔子知道,什么叫钢铁洪流。”
……
樱花国,某港口。
海风带著咸腥味。
巨大的吊车正在忙碌。一辆辆崭新的“潘兴-被从货轮的肚子里吊出来,重重地砸在码头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旁边,一排排银色的“云雀”侦察机已经被组装完毕,在阳光下闪著寒光,像是一群等待捕食的猛禽。
麦瑟站在吉普车上,嘴里叼著那个標誌性的玉米芯菸斗。
他的心情不错。
前段时间的阴霾,似乎隨著这些大傢伙的到来,一扫而空。
“將军,这就是国內送来的『新玩具』。”
副官递过来一份清单。
麦瑟没看清单,他直接走到了那辆“潘兴-面前。
他伸手敲了敲那块厚实的楔形装甲,发出的声音很实,很沉,听著就让人心里踏实。
“这才是我们要的东西。”
麦瑟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傲慢。
“之前我们是轻敌了。以为靠著二战剩下的那点破烂就能嚇住人。现在看来,龙国人逼著我们进步啊。”
他转过身,看著那群正在围著新坦克兴奋得大呼小叫的年轻士兵。
“告诉小伙子们,別在那摸了,那是杀人机器,不是娘们的屁股!赶紧熟悉操作!我要在一个星期內看到它们动起来!”
他又抬头看了看停机坪上的“云雀”。
“还有那些鸟。明天就给我飞起来!我要知道龙国人每一根鬍子的位置!”
副官有点担心:“將军,龙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