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房间內的宇智波葵已经睡去。
宇智波泉躺在自己的床上,仰天看著泛白的天花板,眼睛睁得大大的。
白天的一幕幕掠过脑海。
她感觉有些羞耻。
自己好像不应该哭的。
可是忍不住,能怎么办!
都怪凉宫武藏那个天杀的傢伙!
黑绝当初就不应该剥夺他的查克拉,而是应该把他的花心夺取!让他整天不务正业!
想著想著,宇智波泉不由得想起了以前。
脑海中,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对方的模样。
那是在一乐拉麵店的门口,她和宇智波的同族长辈撞见了一身乞丐打扮,鬼鬼祟祟的野尻大木和凉宫武藏。
其实那时候,印象並不深,只记得对方的乞丐装扮,还有后来,在同族面前一副凛然样子说出什么『篮球』『香精煎鱼』之类的奇怪东西。
印象深刻的,还是在小学里。
当初的小乞丐,已经成了一个乾净漂亮的小男孩,当然,看在对方身穿绿色紧身衣的份上,『乾净漂亮』只能更换为更切合实际的『比较像人』。
忍者学校的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
她只觉得对方平庸。
懒散。
毒蛇。
整天和那个野尻大木混在一起,一副吊车尾的模样。
天知道,当老师宣布自己和对方两个人一个班的时候,她有多绝望。
是,自己是很优秀,可优秀也不能带两个吊车尾啊!
直到……边境任务。
她才知道,整天在她面前嘻嘻哈哈的凉宫武藏,竟然是个比她还要厉害,还要优秀的忍者。
那天,真的很丟人。
倾尽南贺河水,难洗当日羞愤。
在对方的心里,可能自己一直就是一个实力不咋滴,还爱装的肤浅的漂亮女孩子吧。
一切的转变,在那个血腥的夜里发生。
那个被自己拒绝,『宇智波不与他人通婚』这样的话都听在耳中的凉宫武藏,竟然冒著生命危险,来救自己。
当八门遁甲的光辉第一次在木叶的夜空绽放,当以妖孽天赋著称的宇智波鼬在对方的阻挡下败退,当一切过后,对方哪怕身受重伤也要强装笑顏的样子落在她的眼中。
从那时开始,一切就都变了。
她开始关心凉宫武藏。
修行的怎么样,衣服还合不合身。
出任务的时候有没有受伤。
她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因为对方对自己有恩,和男女感情什么的,没有半点关係。
她信了。
然后在凉宫武藏和菖蒲举行婚礼的那一天,亲手把结论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