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大哥二哥带来的消息
    朝阳初升,金辉遍洒,將庭院中的青石板染上一层暖意。今日,张守仁正在中院演练五行拳。

    他的身形在晨光中辗转腾挪,拳风呼啸间隱隱带著破空之声。自从突破至后天境界,他对五行拳的领悟更上一层楼,每一式都蕴含著內力的精妙流转,拳势中暗合五行生剋的变化玄机。

    但见他一招“金戈铁马“使出,拳风凌厉如刀,院中落叶应声而断;转而使出“青木逢春“,拳势顿时变得绵长不绝,如古木盘根,生生不息;紧接著“流水无情“施展开来,拳意柔中带刚,似溪流潺潺却暗藏旋涡;隨后“烈火燎原“骤然爆发,拳风灼热,空气都仿佛要被点燃;最后“厚土载物“沉稳如山,拳势凝重,似与大地融为一体。

    五式连环,相生相剋,在內力的催动下,竟在院中捲起一阵小小的旋风。此刻的张守仁,已然將五行拳修炼到了离大成不远了。

    正当他演练到精妙处,耳廓忽然微动,拳势骤然一滯——院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犬吠声,这声音中带著明显的警示意味。

    张守仁缓缓收势,內力如潮水般退入丹田。他双目微凝,望向院门方向。以他后天境界的敏锐感知,已然察觉到门外有两道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那气息中带著几分匆忙与凝重。

    “咚咚咚——“

    敲门声適时响起,不轻不重,带著张守仁熟悉的节奏,正是两位兄长惯用的敲门方式。

    张守仁整了整略微凌乱的衣袍,上前打开院门。门外站著的,正是他的大哥张守正和二哥张守信。两人风尘僕僕,面色凝重,眉宇间笼罩著一层挥之不去的忧色。

    “三弟。“张守正率先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张守仁敏锐地注意到,两位兄长今日的神情格外凝重。

    按照往常,这个时辰他们本该在田间忙碌,或是打理家中事务。

    更何况,就在前几日,他才將两千两银票送到两位兄长家中,嘱咐他们去县城给在武馆学武的子女送费用。按理说,此刻他们应该给在武馆学武的子女送费用,怎会突然来到他的家中?

    “大哥,二哥,快请进。“张守仁压下心中的疑惑,侧身將二人让进院內。

    他將两位兄长引至中院的八角亭中。亭子四周种著一片翠竹,清风过处,竹叶沙沙作响,平添几分清幽,是个商议要事的好去处。

    石桌石凳被打磨得光滑如镜,映照著竹影摇曳。张守仁示意两位兄长落座,自己则在主位坐下。

    不多时,妻子陈雅君端著茶盘款款走来。

    她今日穿著一袭淡青色的衣裙,与院中翠竹相映成趣,髮髻松松挽起,仅插著一支素银簪子,显得温婉大方。

    她將三盏青瓷茶盏轻轻放在石桌上,揭开盏盖,一股清雅的茶香顿时在亭中瀰漫开来。

    “大哥、二哥请用茶。“陈雅君浅浅一笑,举止得体。

    她隨即安静地退到一旁,却並未走远,而是在亭外的石凳上坐下,身边跟著他们的三个孩子。孩子们乖巧地坐在母亲身旁,睁著好奇的大眼睛望著亭內的长辈们。

    张守正端起茶盏,指尖在温热的盏壁上轻轻摩挲,却並未饮用。

    他沉吟片刻,与张守信交换了一个眼神,方才开口:“三弟,我们昨日进城,原本是要给孩子们送这个月的学武费用。可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这才继续说道:“我们在县城外,看到了许多难民。“

    张守仁眉头微皱:“难民?“

    “没错。“张守信接过话头,语气沉重,“数量不少,怕是有数百人。他们衣衫襤褸,面黄肌瘦,就在城外临时搭了些窝棚住著。

    我们打听后才知道,这些人都是从白云县逃难来的。“

    “白云县?“张守仁心中一动,“那里离我们横山县可不近啊。“

    张守正嘆了口气,將茶盏放回石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我们也是放心不下,送完费用后特意在县城里打听了一番。听说东阳郡去年就开始大旱,有的地方田地都龟裂了。郡內九个府,倒有三个府受灾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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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守仁闻言,不禁陷入沉思。他虽久居乡间,但对大夏王朝的疆域格局还是有所了解的。

    大夏王朝疆域辽阔,共分三十六州,每州下设八到十二个郡不等。他所在的庐州,正是三十六州之一,下辖十个郡。东阳郡便是庐州十郡中的一个,位於王朝的东南方向。

    而东阳郡內又分九个府,张守仁所在的横山县,隶属於东关府,是东关府下辖的九个县城之一。

    从地理位置来看,横山县位於东关府的最西边,与东阳郡的其他府接壤。

    白云县则是东关府隔壁关山府的十二县之一,与横山县相邻。若是东阳郡的旱情持续恶化,难保不会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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