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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瞎子突然转向苏离,语气恭敬:&a;a;quot;前辈,若我现在动手...是否会影响到您的计划?&a;a;quot;
苏离漫不经心地摆摆手:&a;a;quot;別打死就行,留著她还有用。&a;a;quot;
这句话让沈青莲浑身一颤,她惊恐地看著剑瞎子缓缓拔出怀中长剑。
冰冷的剑锋在昏暗的地牢中泛著寒光。
&a;a;quot;你...你想做什么?&a;a;quot;
沈青莲声音发颤,拼命向后缩去,但铁链限制了她的行动。
&a;a;quot;你敢动我一根汗毛,老祖定会將你碎尸万段!&a;a;quot;
剑瞎子以指抚过剑身,语气平静得可怕:
&a;a;quot;这一剑,为当年蒙冤的我自己。&a;a;quot;
&a;a;quot;你敢!&a;a;quot;沈青莲尖声叫道,&a;a;quot;我父亲是宗主!我老祖是真人境强者!你若是伤我...&a;a;quot;
她的话戛然而止。
剑光一闪。
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过,伴隨著沈青莲悽厉的惨叫,她的左臂齐肩而断,鲜血如泉涌般喷溅在斑驳的墙壁上!
&a;a;quot;啊——!我的手!&a;a;quot;沈青莲痛得浑身痉挛,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剑瞎子手腕轻转,剑锋再次扬起:&a;a;quot;这一剑,为那些年被你欺压致死的同门。&a;a;quot;
&a;a;quot;住手!我命令你住手!&a;a;quot;
沈青莲歇斯底里地哭喊著,&a;a;quot;你们这些贱民,永远都不明白血脉的高贵!我生来就比你们尊贵!&a;a;quot;
第二道剑光闪过。
右臂应声而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青莲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因剧痛而剧烈抽搐,鲜血从断臂处汩汩涌出,在地面上匯成一滩刺目的鲜红。
&a;a;quot;现在,&a;a;quot;剑瞎子收剑入鞘,声音依旧平静,&a;a;quot;你也尝到了那日我的苦楚。”
沈青莲瘫倒在地,断臂处的剧痛让她几乎昏厥。
她艰难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怨毒与绝望:
&a;a;quot;老祖...一定会將你们...碎尸万段...&a;a;quot;
剑瞎子转身面向苏离的方向,微微躬身:&a;a;quot;前辈,如此处置可还妥当?&a;a;quot;
苏离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在地上抽搐的沈青莲,淡淡道:&a;a;quot;別让她死了就行。&a;a;quot;
邪恶值方面,道心破碎什么的收益他已经收割完毕。
现在就剩下沈青莲的人头斩杀收益了。
只要不死,往死里折腾他都没意见。
说罢,他转身离去,脚步声在地牢中渐行渐远。
剑瞎子沉默片刻后,从怀中取出一个药瓶,精准地拋到她身前。
地牢內有真气压制,沈青莲浑身捆著铁链,没有办法运转功法疗伤。
&a;a;quot;这是止血散,&a;a;quot;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a;a;quot;用不用隨你。&a;a;quot;
反正一瓶也不贵,剑瞎子特意给了一瓶品质最垃圾的路边货。
沈青莲死死盯著地上的药瓶,泪水混合著血水从脸颊滑落。
地牢重归寂静,只剩下沈青莲压抑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