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望著掌心被指甲掐出的月牙形血痕,突然不確定自己今晚是否做了个正確的决定。
……
城西·於家老宅
斑驳的月光透过古宅的窗欞,在於川俊秀的侧脸投下支离破碎的光影。
他跪在祠堂中央,面前是於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a;a;quot;父亲常说,武者当以正途求进...&a;a;quot;於川低声自语,指尖抚过腰间玉佩,&a;a;quot;可若正途已断...&a;a;quot;
他的目光落在供桌下方的暗格上。那里存放著於家世代相传的禁术——&a;a;quot;寒髓咒&a;a;quot;
他眼里染上几丝疯狂,按下某一处的按钮。
“咔——”
暗格內,静静地躺著一枚漆黑的玉简,玉简表面刻著诡异的血色符文,隱隱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波动。
&a;a;quot;万万不可啊少爷!&a;a;quot;
老管家脸色骤变,&a;a;quot;您要动用寒髓咒?这可是禁术!若是被家主发现……&a;a;quot;
&a;a;quot;发现?&a;a;quot;於川冷笑,&a;a;quot;你觉得,现在的我,还在乎吗?&a;a;quot;
他伸手拿起玉简,冰系真气灌入其中,玉简上的血色符文瞬间亮起,如活物般蠕动。
动用此等禁术,可以释放出相当於六阶武师的全力一击!而代价……
则需要他花费足足两年的时间来调理透支的身体。
这两年里,他的修为不但无法精进,还可能倒退。
“两年...&a;a;quot;於川的指尖微微发抖。
对於一个天才武者来说,两年光阴何其珍贵?但比起被心魔纠缠的一生...
於川长舒一口气,眼中寒光闪烁。
“心魔不除,往后我的武道怕是要被这股阴影笼罩一生。”
自己十几年的阴影都活过来了……区区两年,他於川等得起。
夺下江南省武考魁首,碾碎心魔,换取自己两年的时间。
值了。
老管家看到於川已经下定决心,长嘆一口气,也不愿再多说什么。
他看得到於川为了赶超林清月有多努力,突然被截胡,怕是谁都接受不了。
说到底,他也终究是个管家。於龙更是於家家主,他没有那个胆量去对此事多加评判。
只能祈祷,明天武考让少爷得偿所愿吧……
&a;a;quot;苏离……&a;a;quot;
於川手握血红竹简,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a;a;quot;明天的武考,我会让你知道……&a;a;quot;
&a;a;quot;什么叫真正的绝望。&a;a;quot;
窗外,乌云遮月,风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