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quot;不管是谁,我赵家定要他血债血偿!&a;a;quot;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踹开,金属门框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一个身穿深蓝色执法制服的中年男人大步踏入,肩章上三颗银星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a;a;quot;三叔...&a;a;quot;看见来人,赵天翔嘴中虚弱地唤了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希冀。
赵明站在病床前,鹰隼般的眼睛扫过侄子的惨状,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跳动,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猪肝色。
&a;a;quot;谁干的?&a;a;quot;
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王丽娟立刻扑过来抓住赵明的手臂:&a;a;quot;明哥!你可要为天翔做主啊!你可是我们赵家最有前途的...&a;a;quot;
&a;a;quot;我问这是谁干的?!&a;a;quot;
赵明暴喝一声,七阶宗师的威压不受控制地爆发,病房里的玻璃器皿齐齐炸裂。
王丽娟被这股威压震得脸色苍白,身形踉蹌后退,隨著高跟鞋的鞋跟一崴,她一屁股跌坐在地。
赵德海连忙扶起妻子,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a;a;quot;是...是白石一中的高一学生,叫什么……苏离。&a;a;quot;
&a;a;quot;苏离?&a;a;quot;
赵明眉头一皱,这个名字莫名耳熟。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一瞬间难看起来。
他转向病床上的赵天翔,声音陡然拔高:&a;a;quot;你他妈招惹谁不好,去招惹他干什么?!&a;a;quot;
赵天翔被吼得一愣,苍白的脸上浮现错愕:&a;a;quot;三叔,他不过是个...&a;a;quot;
&a;a;quot;不过是个什么?&a;a;quot;
赵明一把揪住侄子的病號服,面目狰狞,&a;a;quot;你知道宋家和杨家是怎么没的吗?就是被你嘴里的这个不过灭的满门!&a;a;quot;
病房里瞬间死寂。
王丽娟的抽泣声戛然而止,赵德海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赵天翔瞪大眼睛,嘴唇颤抖著却说不出话,冷汗顺著太阳穴滚落。
&a;a;quot;不...不可能...&a;a;quot;赵天翔终於找回自己的声音,&a;a;quot;他明明只是...&a;a;quot;
&a;a;quot;只是什么?只是隱藏实力?只是装成低阶武者扮猪吃老虎?&a;a;quot;
赵明鬆开手,在病房里来回踱步,皮鞋在地板上踏出沉闷的响声,他冷笑的声音迴响在整个病房內
&a;a;quot;你可知宋家第三长子宋钟,那个灵台筑起千丈的善水青年,被他打得魂飞魄散,宋家命堂內的魂灯都碎了一地?!”
“你可知那宋家家主宋清风,哪怕是临场突破宗师修为,亦是被他斩杀得尸骨无存?!”
隨著病房內的一阵沉默后,王丽娟突然尖叫起来:&a;a;quot;那又怎样!他敢动执法局的人?!这可是官方机构,明哥你可是...…&a;a;quot;
&a;a;quot;你给我闭嘴!!&a;a;quot;
赵明一巴掌甩过去,在王丽娟脸上留下鲜红的掌印。
&a;a;quot;头髮长见识短的蠢货!那小子现在背后站著谁你知道吗?江南执法局副局长李昌隆现在对他十分重视,可以说是下场亲自站台了!”
“那可是李昌隆!成就半神不知多少年的一方武道大能!你知不知道你给我捅了多大的篓子!!”
赵明咆哮的怒吼震得病房內的电灯剧烈晃动,病床旁仪器的显示屏上更是一阵阵乱流。
赵德海听见如此言语,当即脸色煞白,下意识后退半步:&a;a;quot;李,李副局?!那位八阶...…&a;a;quot;
&a;a;quot;现在知道怕了?&a;a;quot;
赵明冷笑,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兄嫂,最后落在面如死灰的侄子身上,&a;a;quot;平日里仗著我的名头横行霸道,现在踢到铁板了?&a;a;quot;
赵天翔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被恐惧淹没。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不甘的声音响起:&a;a;quot;三叔...难道就这么算了?&a;a;quot;
&a;a;quot;算了?&a;a;quot;
赵明突然怪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