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他没有释放任何威压,身上也没有光芒万丈。
但他露在外面的皮肤,却流转著一种灰暗到了极点的色泽。
那是凌驾於起源之上,超脱了万物规则的永恆之色!
张默站在露台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站在阵眼上满脸骇然的血极。
“就是你,要抽我的魂,点一万年的天灯?”
张默的声音很平静。
但听在血极的耳中,却比万载玄冰还要刺骨。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血极拼命挣扎著,声音颤抖。
他无法理解,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一种力量,能让他这个起源境巔峰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
“收帐的人。”
张默单手抱著念念,眼神中透著一股无趣。
“本来以为中州的霸主,骨头能硬一点,手段能多一点。”
“就摆出这么个破阵法,也想拦我?”
张默抬起右脚。
“砰。”
他只是隔空,在这血色结界的上方,轻轻地踩了一脚。
没有动用神通。
没有施展术法。
只是永恆境那纯粹到了极致的生命层次的碾压!
“咔嚓......”
一道细微的碎裂声响起。
紧接著。
在血极和四大护法绝望的目光中,那座號称连起源境巔峰都能炼化耗费了血魔宫无数底蕴的血魔屠天大阵。
寸寸崩裂!
“轰!”
大阵破碎的反噬之力,瞬间席捲了整个血魔山脉。
十万血魔军齐齐喷出一口鲜血,犹如雨点般从天空中坠落。
那艘长达万丈的灭世血舟,直接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噗!”
血极如遭雷击,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巨力从半空中狠狠砸了下去。
他引以为傲的起源境巔峰肉身,在这一脚的余波下竟然炸开了无数道血痕!
“宫主!”
四大护法目眥欲裂,想要上前救援。
但张默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
“跪下。”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四个起源境后期的大能,连反抗的念头都没生出来双膝一软,直接在虚空中跪了下来。
膝盖骨碎裂的声音清脆无比,他们却连惨叫都不敢发出,只能拼命地將头磕向地面。
这是高维度的绝对压制!
在永恆面前,起源皆为螻蚁!
张默抱著念念,一步一步从高空走下,宛如下阶梯一般。
他走到深坑边缘,看著坑底满身鲜血道果几乎碎裂的血极。
“你刚才说,中州的水很深?”
张默低下头,眼神冷漠如万古玄冰。
“现在,我亲自把你的深潭踩平了。”
“去,把你们血魔宫的宝库打开。”
张默的声音在血魔山脉中迴荡。
“我只拿我该拿的帐。”
“少一个子,我屠你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