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了指门口那尊石像,又指了指角落里那个抱著权杖依旧痴痴望著窗外的念念。
“只要念念手里的灯还没灭。”
“只要红尘前辈的石像还没倒。”
上官祁的声音很轻,却如同誓言般沉重。
“我就当他还活著。”
“等。”
只有一个字。
却用尽了他一生的力气。
冥子看著满头白髮的师兄,嘴唇颤抖,终究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他低下头,继续擦拭著那杆断戟。
就在这时。
一直坐在窗台上的念念,突然动了。
她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权杖发出了十万年来第一次剧烈的嗡鸣。
“怎么了?”瑶曦惊呼。
念念没有说话。她死死地盯著窗外那片绝对虚无的黑暗。
在那里。
在极其遥远,遥远到连道源境的神识都无法触及的地方。
有一道微弱到了极点,甚至比尘埃还要渺小的波动传了过来。
滴......滴......
那不是灵力的波动。
那是一种极其特殊的频率。
一种带著无尽杀伐,带著斩断万古因果的剑意波动。
这种频率,这世间只有几个人熟悉。
上官祁愣住了。
冥子手中的断戟掉在了地上。
那是......
《平乱诀》的剑鸣!
“坐標......”
念念的声音颤抖著,带著一种压抑了十万年的哭腔。
“哥哥......那是哥哥的坐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