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经不起考验。”
“你们,真的想死吗?”
那几个老祖被这目光一扫,心头莫名一颤。
但贪婪和恐惧终究压过了理智。
“小丫头,別装神弄鬼!交出至宝阁控制权,我们还能……”
“轰!”
那个长老的话还没说完。
一股恐怖到了极点,远远超越了道境,甚至凌驾於一般起源之上的气息,猛地从至宝阁的最顶层爆发。
那是……起源境!
整个大厅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感觉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一道苍老的声音,在眾人耳边炸响。
空间扭曲。
一个身穿布衣脚踏草鞋的老者,凭空出现在了上官祁和念念的身前。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就像是凡间的一个老农。
但他站在那里,周围的虚空都在塌陷,大道法则在他脚下哀鸣。
红尘墓主。
那个曾经只剩下一缕残魂的老人。
在得到了张默赠予的机缘,在至宝阁这逆天环境的滋养下。
他不仅重塑了真身。
更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彻底稳固在了起源境初期!
“红......红尘前辈......”
那名天极宗长老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牙齿打颤。
他们怎么忘了。
这阁楼里,还藏著这么一尊真神!
红尘墓主没有理会那些跪地求饶的老祖。
他转过身,看向窗外那无尽的黑暗。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悲痛和敬意。
他缓缓弯下腰,对著张默消失的方向,深深一拜。
“张默小子......”
“你放心。”
红尘墓主直起身子,那佝僂的脊背在这一刻挺得笔直,如同一座巍峨的神山。
他环视全场,目光所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从今天起。”
“老夫便是这起源至宝阁的护道人。”
“谁敢乱我人心,谁敢动这两个孩子一根汗毛。”
“老夫便將他的神魂抽出来,点天灯!”
杀气腾腾。
大厅內瞬间鸦雀无声。
这就是实力的威慑。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笑话。
“前辈。”
上官祁鬆了一口气,对著红尘墓主行了一礼。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红尘墓主看著窗外那不断变幻的星图,眉头紧锁。
“这里是......黑暗熔炉。”
“界外最混乱,也是最危险的区域之一。”
“这里没有规则,没有怜悯,只有赤裸裸的弱肉强食。”
“有以吞噬星辰为食的虚空巨兽,也有修习诡异体系的古老神族。”
“我们现在就像是一块掉进了狼群里的肥肉。”
红尘墓主的话音刚落。
“滴!滴!滴!”
一阵急促的警报声,突然在至宝阁內响起。
那是上官祁按照张默留下的图纸,在阁楼外部刻画的侦测阵法。
“有东西在靠近!”
冥子手持大戟,从阴影中走出,身上魔气翻滚。
眾人透过窗户看去。
只见在远处的黑暗中。
一支庞大的舰队,正在悄无声息地逼近。
那不是普通的战舰。
那是完全由巨大的生物骨骼构建而成的白骨巨舰!
每一艘战舰都长达数万丈,船头掛著巨大的骷髏头,燃烧著幽绿色的鬼火。
那是界外臭名昭著的拾荒者舰队。
专门猎杀那些落单的世界残骸和流浪的强者。
一道道晦涩难懂的神念波动,毫无掩饰地扫过至宝阁。
对方显然已经发现了他们。
並且察觉到了至宝阁现在的虚弱状態。
红尘墓主因为刚刚復甦,气息內敛,並没有被对方第一时间探测到。
在那些拾荒者眼里。
这就是一个失去了主人,装满了资源的宝库。
“猎杀开始......”
为首的那艘旗舰上,传来一声嘶哑的咆哮。
轰!轰!轰!
数百艘白骨战舰同时开火。
一道道惨白色的骨矛,带著腐蚀空间的剧毒,铺天盖地地朝著至宝阁射来。
“准备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