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了。

    林雪瑶坐在旁边的桌上，看著那些曾经一个一个想让她去联姻的长老们，向老祖敬酒，心中是说不出的畅快。

    她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唇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雪瑶师妹，你笑什么呀？”

    阿夭凑过来，小声问道。

    林雪瑶放下茶杯，摇了摇头：

    “没什么，就是觉得……很开心。”

    阿夭眨了眨眼，显然不太明白她在开心什么。

    宴席持续了將近一个时辰。

    觥筹交错间，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那几位长老起初还有些拘谨，几杯酒下肚后，话也多了起来。

    他们对著顾寒，一口一个“前辈”，殷勤得不行。

    顾寒应对得滴水不漏，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显得冷漠，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清玄坐在她旁边，看著那些人变著法儿地討好顾寒，心中暗暗好笑。

    这些人恐怕还不知道，他们面前这位“前辈”。

    其实根本不是什么活出第二世的老怪物，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小丫头。

    不过，这种话说出来也没人信。

    “顾妹妹。”

    清玄凑到顾寒耳边，压低声音道，

    “你猜这些人要是知道了你其实只是一个小丫头，会是什么表情？”

    顾寒瞥了她一眼，淡淡道：

    “你就这么篤定 ？”

    清玄挑了挑眉，满脸认真：

    “当然，毕竟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

    顾寒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不再理她。

    自己年龄的事情，肯定不能真的暴露出来，所以打死也不能承认。

    毕竟一个骨龄不到五十岁的帝境八重巔峰，说出去確实有点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