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珍饈美味，却从未尝过这种味道。

    “好吃吗？”

    顾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云清抬起眼帘，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眸。

    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吃。”

    顾寒唇角弯了弯：

    “好吃就多吃点。”

    她一边说，一边又往苏云清碗里添了几片肉。

    红玉在一旁看得眼热，拖长了语调撒娇：

    “宫主大人~您怎么只给云清姐姐夹呀~我也要~”

    顾寒瞥了她一眼，无奈地也给她夹了一片：

    “给你。”

    红玉笑得眉眼弯弯：

    “谢谢宫主大人~”

    月琉璃安静地吃著自己碗里的东西，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顾寒身上。

    她看著顾寒给苏云清夹菜时那自然的动作，看著她对红玉撒娇时的纵容。

    心中有些羡慕。

    不是羡慕她们能吃到她夹的菜。

    而是羡慕她们可以那样毫无顾忌地表达自己的情感。

    不像她。

    明明心里有千言万语，却总是说不出口。

    “琉璃？”

    顾寒的声音將她从出神中拉了回来。

    月琉璃微微一怔：

    “嗯？”

    “想什么呢？肉都要凉了。”

    月琉璃低头一看，碗里的肉片確实已经凉了。

    “……没什么。”

    她轻声说，夹起那片凉透的肉，放入口中。

    凉了，味道差了很多。

    但她依旧觉得很好吃。

    因为这是那个人亲手做的。

    苏云清放下筷子，目光落在顾寒脸上。

    “顾寒。”

    “嗯？”

    “你之前说……邀请我担任瑶池圣地的太上长老，是认真的吗？”

    顾寒看著她，眼中带著一丝认真：

    “自然是认真的。”

    “瑶池圣地重立，需要有人坐镇。”

    “你修为高，又和瑶池圣地有这么深的渊源，再合適不过了。”

    苏云清沉默了一会，然后她点点头：

    “好，我答应你。”

    顾寒淡淡一笑，

    “那可就这么说定了。”

    李寒月也在一旁轻声开口：

    “那我也答应。”

    顾寒看向她，眼中漾开一抹柔和的笑意：

    “这样一来，瑶池圣地就有三位大帝老祖坐镇了。”

    红玉在一旁嘟囔：

    “宫主大人，您別忘了还有奴家呢~”

    顾寒失笑：

    “对对对，还有你。”

    “加上你和琉璃，”

    “再加上无常，就是六位。”

    她目光扫过眼前这几张面孔，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些人，有的是他留下的，有的是她自己召唤来的。

    如今，都聚在了这里。

    “来。”

    她端起茶杯：

    “以茶代酒，敬你们一杯。”

    “敬瑶池圣地，重立！”

    五只茶杯，轻轻碰在一起。

    发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