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好?
若真有相好,她算不算?
李寒月算不算?
月琉璃那个丫头虽然嘴上不说,但那份心思,谁看不出来?
那个男人,一辈子欠了多少情债,如今倒好,被人说成是有“相好”替他出头。
可笑著笑著,她的眼眶却红了。
两万年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以为自己可以平静地面对一切。
可当听到那个名字时,当听到与他有关的消息时,她才明白——
有些东西,从来不曾放下。
只是藏得太深,深到连自己都骗过了。
她站起身,走到洞府一面光滑如玉的石壁前。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那道模糊的轮廓。
“你这个负心汉……”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化不开的委屈:
“你到底去了哪?”
“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要让我等这么久?”
没有人回答。
只有石壁冰冷的触感,提醒著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就在这时——
洞府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师姐。”
是玄机子的声音。
苏云清收敛了所有情绪,转身,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进来吧。”
石门无声滑开,玄机子缓步而入。
他站在苏云清面前,看著这张三万年都未变的脸,心中轻轻嘆了口气。
“外面的消息,师姐应该都听到了吧?”
苏云清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玄机子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师姐,我想……让你去一趟瑶池宫。”
“那个女子,实力深不可测。”
“天阳圣地那一战,她以一人之力镇压了两位大帝,还收服了天阳塔和赤炎鼎两件帝兵。”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凝重:
“这样的人,太可怕了。”
“如今她宣布重立圣地,广邀东域各方势力前去观礼。我也收到了请柬。”
苏云清静静听著,没有说话。
玄机子看著她,眼中带著一丝复杂:
“如今,那个女子用的是那个人的名字,庇护的是他的道统。”
“我想……若你能亲自去一趟,或许能看出些什么。”
“若她真的与他有关,我们太玄圣地,便该好好结交。”
“若她只是借他的名號行事……那至少,我们也该探明她的深浅。”
他说完,便不再开口,只是静静看著云清,等待她的回答。
苏云清沉默了很久。
她抬头,望向洞府顶部那道小小的天窗。
阳光透过缝隙洒落,在地上投下一片光斑。
她在这里,封闭了太久了。
如今,也是时候出去看看了。
“好。”
她轻声开口:
“我去。”
玄机子心头一松,却又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师姐……你……”
“不用担心。”
苏云清打断他,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我只是去看看。”
“看看那个用他名字的人,到底是谁。”
玄机子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深深一礼:
“师姐保重。”
他转身,退出了洞府。
石门缓缓闭合,洞府內重归寂静。
苏云清独自站在石壁前,望著那道模糊的轮廓。
良久。
她转身,走向洞府深处。
那里,静静悬浮著一柄长剑。
那是她的本命帝兵——青云剑。
也是他当年亲手为她炼製的。
“等我。”
她轻声说,不知是对剑说,还是对那个早已消失的人说。
然后,她伸出手。
握住了剑柄。
剑身轻颤,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仿佛在回应她。
与此同时,瑶池宫。
小院中,顾寒正在闭目养神。
忽然,她打了个喷嚏。
“嗯?”
她睁开眼,眉头微蹙。
到了她这个境界,按理说绝不会无缘无故打喷嚏。
难道有人在念叨自己?
她想了想,觉得可能性很大。
“系统。”
她在心中唤道:
“帮我查查,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別的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