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点了点头。
月琉璃转身,朝著石室外走去。
走到石室门口时,她停住了脚步。
她没有回头。
只是背对著李寒月,轻声说:
“师叔。”
“嗯。”
“师尊还说了一句话,”
月琉璃顿了顿。
“他说,他希望我们都好好活著。”
“去看看他未曾看过的风景。”
“走他未曾走过的路。”
她没有等李寒月回应,迈步离开了石室。
身后。
李寒月依旧跪坐在玄棺旁。
只是她低垂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
小院中。
顾寒正倚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叶灵儿依旧安静地坐在她身侧,守著那壶渐凉的灵茶。
院门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月琉璃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没有再踏入院內,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顾寒睁开眼,看著她。
“寒月道友还好吗?”
月琉璃沉默了片刻。
“……她需要时间。”
顾寒轻轻点头,没有追问。
月琉璃又看了她一眼。
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带著一丝复杂的柔和。
“顾寒。”
她再次直呼其名。
顾寒抬眼迎上她的目光。
“谢谢你。”
月琉璃轻声说。
话音落下,她转身。
白色的裙摆在夜风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身影,渐渐消失在迴廊尽头。
叶灵儿依安静地陪在她身侧。
她將师尊手边那盏凉透的茶换下,重新斟满温热的新茶。
顾寒低头,看著那盏澄澈的茶水。
“灵儿。”
“嗯。”
“你说,为师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叶灵儿微微一怔。
她想了想,轻轻摇头。
“师尊不是管得多。”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师尊只是……不忍心。”
“不忍心看她们,一直困在过去。”
顾寒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轻轻笑了笑。
“也许吧。”
她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茶水温热,回甘悠长。
棺中的那个男人他赌上了一切。
只为了,给她一个更好的未来。
顾寒放下茶杯。
她抬头,望向夜空。
繁星漫天。
她不知道,那条路的尽头有什么。
但她,会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