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抿了抿唇，低声道：

    “弟子……只是从未听师尊提起过，仙宫中还有这样两位长老。”

    “而且那位红玉长老，她……”

    她顿了顿，似乎不知该如何形容红玉那过於亲昵乃至放肆的举动。

    柳如雪也小声道：

    “宫主，那位红玉长老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还有那位无常长老，虽然看起来比我还小，但给我的感觉……好奇怪。”

    顾寒看著二人眼中毫不掩饰的疑惑与担忧，心中微软。

    她早就想好了说辞。

    “红玉和无常，確是我们瑶池仙宫的长老，只是他们此前一直在万象塔九层闭关，故而你们未曾见过。”

    顾寒的声音平稳，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从容：

    “红玉长老出身狐族，天性……便是如此，你们不必太过在意她的行事风格。”

    “至於无常长老，他修炼的功法有些特殊，所以形貌永驻。”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二人：

    “如今仙宫初临此地，正是用人之际，所以我便將他们召了出来。”

    这番解释既说明了二人的来歷，又解释了为何突然出现。

    至於万象塔九层，到现在才开放到第三层，等九层开放的那天恐怕要很久之后了。

    叶灵儿听著师尊的解释，眼中的疑虑並未完全消散。

    她並非不信师尊，只是那个女人对师尊的態度，实在让她心中堵得慌。

    什么天性如此？

    狐族就可以那样贴著师尊吗？

    还有师尊说的这些？

    为何她从未听师尊提起过？

    一个个疑问在她心头盘旋，但看著师尊平静温和的眼神，她终究將那些话压了下去。

    师尊既然这么说了，那便应该是这样了？

    自己不该不相信师尊。

    柳如雪倒是没想那么多，她只是觉得那位红玉长老虽然行为大胆了些。

    但既然是宫主的长老，那肯定没问题。

    柳如雪恍然大悟般点点头，脸上露出笑容：

    “原来我们平时修炼的万象塔，竟然上面还藏著长老啊！”

    顾寒轻轻点头，目光依旧落在叶灵儿脸上，温声道：

    “灵儿，可是还有什么疑问？”

    叶灵儿抬起眼眸，对上顾寒关切的目光，心中一颤。

    她缓缓摇头，声音低了下去：

    “弟子没有疑问了。只是……只是担心师尊。”

    “担心我什么？”

    “那位红玉长老她……”

    叶灵儿咬了咬唇，最终还是將心里话说了出来，儘管声音细若蚊蝇，

    “她对师尊……太过隨意了，弟子怕她冒犯了师尊。”

    顾寒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叶灵儿那份笨拙的关心。

    她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温暖。

    “傻丫头。”

    顾寒伸手，轻轻揉了揉叶灵儿的发顶，动作带著安抚的意味，

    “红玉便是那样的性子，看似轻浮，实则自有分寸。”

    感受到师尊掌心传来的温度，听著她温和的话语。

    叶灵儿心中的那点不安，渐渐消散。

    “好了，”

    顾寒收回手，神色转为认真，

    “你们二人这几日隨苏宫主论道，可有所得？”

    提到修炼，叶灵儿迅速收敛心神，正色道：

    “回师尊，苏宫主天资聪颖，对《太阴宝典》的领悟极深。”

    “与她交流，弟子对太阴之力的运用，也有了一些新的体会。”

    柳如雪也点头附和：

    “苏姐姐人很好，她的极阴之体与我的虽然同源，但似乎又有些微妙的差异。”

    “你们能有所得便好。”

    顾寒欣慰点头，

    “苏映雪身负宗门重任，心性坚韧，你们与她多多交流，对你们大有裨益。”

    顿了顿，她目光望向殿外，

    “天阳圣地不久前折损了圣子，想必也快到了！

    “是！弟子明白！”

    叶灵儿与柳如雪齐声应道，眼中都闪过凝重之色。

    她们知道，真正的风雨，或许马上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