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两名玄冥宗弟子押著一个披头散髮的老者上前,正是冥泉。
此刻的他,眼神涣散,丹田破碎,修为尽废,与废人无异。
冥月再一挥手,数名弟子抬上数个散发著浓郁灵气波动的玉箱:
“这些是我宗为表歉意,备下的一些微薄之物,权作补偿,还望前辈………”
“不用了。”
李寒衣平静地打断了冥月的话。
她的目光没有在那被废的冥泉和赔礼上多做停留,只是望著那层笼罩玄冥宗的半透明光罩。
“此事,非一人之过。”
她缓缓抬手,修长白皙的五指虚握。
“你玄冥宗传承至今,本该自有法度。”
“纵有人一时糊涂,也当早早察觉。”
“可你们,察觉了吗?阻止了吗?没有。”
“直到事情败露,强敌临门,才推出一个废人,献上些许財物,便想揭过?”
李寒衣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字字如同冰锥,刺入冥月及所有玄冥宗高层的心底。
“你们想的,不是悔过,不是担当。”
“而是如何『保全宗门』,如何『试探底线』,甚至……”
她的目光终於落在脸色微变的冥月脸上。
又扫过她身后那些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宗门深处。
“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不是吗?”
这言一出,冥月脸色瞬间煞白!
他们的打算,竟被对方一眼看穿!
“前辈……”
冥月还想再说什么。
“不必多说。”
李寒衣的话音落下。
一柄通体如冰晶凝铸、又似星光流淌的长剑,出现在李寒衣手中。
正是李寒衣的天阶极品法器——听雨!
此剑一出,整片幽魂山脉上空的阴煞之气仿佛遇到了克星,发出嗤嗤的声响。
玄冥宗眾人,只感到神魂一阵刺痛,仿佛被无形的剑意锁定,连呼吸都为之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