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茶壶,嘭的砸在地上。
滚烫的茶水溅的到处都是,嚇得殷天锡的酒意都醒了。
“姐夫......”
“那老东西真这么说的?”高廉眯著眼睛,死死盯著小舅子,眼神如狼,著实凶狠。
殷天锡嚇了一大跳,这些话十句有八句都是他胡诌的,便是为了拉仇恨罢了。
总不能说,他不该去打柴皇城吧?
殷天锡眼珠子乱转,想到柴老头已死,索性梗著脖子道:“姐夫,我岂会骗你呢?
若不是他说著等话,我哪里会动手呢?姐夫啊,这柴家就是一群反贼,今日死了就死了!
这等蛀虫就该死,占据这么好的地方,那样的宅子,就该姐夫来住。”
高廉哼了一声,脸上怒意消失,他最近的確住在柴皇城的宅子,原本的人都赶出去了。
不愧是皇族后裔的宅子,住的就是舒服。
老东西嘴巴不乾不净,死了也就死了。
反正这次动手,就打算將柴家的势力,彻底从沧州和高唐州全部剷除!
那柴进也是胆大包天,居然暗中与梁山勾结,做出此等叛逆之事,那就是死罪了!
高廉舔了舔嘴唇,这一次將柴皇城的產业,吞吃一空,实在是狠狠发了一笔横財!
光是想一想,高廉做梦都要笑醒。
“柴皇城有个继室,那女人在哪里?”高廉突然问道。
殷天锡支支吾吾道:“死了。”
“你好大胆!竟敢姦淫这样的女人,別以为我不知道。”高廉怒骂道。
殷天锡丝毫不怕,笑著道:“姐夫,那娘们就玩玩而已,她自己自杀的,到时候就说她为柴皇城殉情便是!”
“罢了!死了就死了!往后做事情,若是做坏事,那就做的绝一些,別做了坏事,闹得人尽皆知,那才是蠢材!”高廉教训说道。
殷天锡赶忙拱手:“姐夫教训的是!”
话音刚落,一名管事急匆匆而来:
“相公,宋指挥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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