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皮马甲又有六千,各类武器数不胜数。
等武备齐,高俅又特意前来,做了誓师,高俅这次也下了血本,请旨又调拨战马四千,还有火炮、铁炮五百多又准备金银开拨费,可谓一应俱全。
呼延灼信心大增,当即与韩滔、彭玘下了军令状,然后各自回各州,调动兵马,然后匯总在济州会合。
江南那边廝杀正酣,而山东之地,瞅著也要一场生死大战。
这一战事关重大,梁山藏头藏尾,终究是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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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清风寨。
正北的屋子中,飘荡著浓郁的中药味。
外面淅淅沥沥下著春雨,屋檐下站著燕顺、宋清两人。
两人神色黯淡,忽而一个白髮郎中走出。
宋清赶忙上前,恭声道:“大夫,我兄长病情如何?”
郎中摇了摇头:“不妙,实在是不妙啊。”
宋清慌张问道:“莫不是有性命之危?”
“你家兄长,积劳成疾,思虑过重,屡受惊嚇,心气已丧,伤到肝肾。眼下唯有静心调理,按时吃药,需要缓缓调理才是。”郎中长嘆一声,“年纪轻轻,竟是伤到了本源,实在可惜。”
“不是,本源是什么意思?那我家兄长,何时能够康復?”宋清惊讶道。
郎中道:“起码要一年半载调理,不可操练兵马,也不能担惊受怕。
至於本源,在康復之前,不可有男女之事。”
宋清与燕顺对视一眼,满是绝望之色。
休养个一年,那他们还有什么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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