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欒廷玉下意识又后退两步,面无表情。
祝朝奉扭过头,想了想道:“欒教头生气了?”
“岂会。”
就在这时候,祝虎阔步而来,祝朝奉顺势问道:“儿啊,梁山恐怕不会退兵,不如杀了萧让、金大坚两个!”
祝虎刚要点头,扭头见欒廷玉轻轻摇头模样,想了想道:“父亲,杀了固然痛快,可是杀了之后,梁山定然更加凶残,何必增加我等伤亡?”
“喔?依你之计?该当如何?”祝朝峰问道。
祝虎顿时想到与欒廷玉在山上说的话:“以我之见,眼下疲师才是最好之举。”
祝虎便將欒廷玉之前的话,又说了一遍。
祝朝奉沉吟一阵,又问欒廷玉道:“欒教头,可有更好计策?”
欒廷玉犹豫一阵,想了想道:“二少主言之有理,疲师之后,再寻机会!
不过此计风险甚大,若是官军迟迟不来,庄子危险很大!
眼下局面,若是朝奉捨得脸面,索性將金大坚两人送出去庄子,然后赔礼道歉,送上厚礼,忍一时风平浪静,只要梁山愿意退兵,咱们还有更多机会。”
祝朝奉一听这话,勃然大怒:“欒廷玉,你到底是哪边的?
我小儿子惨死梁山之时候,你三番五次为梁山说话,你意欲何为?
现在竟然让我向梁山低头?
那我儿子难道白死了?”
“只是权宜之计!”欒廷玉辩解道。
“你放肆!”
祝朝奉怒急攻心,扬起手中马鞭,直接抽在欒廷玉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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