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三文鱼节,冬天则会举办极光音乐节,总是有世界各地的人赶来参加。”
“是吗!那我们现在来有没有恰好碰上什么节日?”
Aiden问道。
“嗯……如今一月没有什么节日,二月底倒是有毛皮节,只是那时候你们已经不在了。”
“那可真可惜。”
魏知鸳撇撇嘴。
我们饭后在镇上散步。
我与江见微并肩而行,踩在柔软的雪堆里,然后留下两串我们的脚印。
“阿拉斯加怎么样?”
他问我。
“冷。”我缩了缩肩。
前面魏知鸳和Aiden在嬉闹,相比之下,我们两人更安静些。
“确实。”
他伸出手来,握住了我。
我望向其他处,“我从没见过这样的景。倒是挺惬意的。”
“你喜欢,我们下次再来。”
“既然你说了,我可就应下了。”
我抬头看向他。
他的眼眸里闪烁着光,我见他向我轻轻点头。
“话说,你有喜欢的城市或地方吗?”
他沉思了一会儿,“A市吧。”
“A市?”
“可是......”
可是江见微是在学生时代在A市的。
也就是我选择这个时候。
“你喜欢你家里给你的安排?”
“不喜欢。”
他肯定道。
“那你怎么......喜欢A市?你在A市明明不开心。”
不喜欢一个城市,不应该是拼命往外跑,去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城市去吗?”
“A市有你。”
他直白地说了一句情话。
“江见微!”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盯着他,“我以前从不觉得你是这样的人,说话这么直白。”
他挑了挑眉,“可惜,我现在是沈澜声。”
“沈澜声就可以这么直白地表达吗?”
“你以前不就这样吗?”
以前,我以前也在他沉默的时候说一些直白的情话。
但他不像现在的我,还会反驳回去。
而是默默地红了耳根,然后狠狠地盯着我,让我“滚蛋”。
“为什么要成为沈澜声才敢开口说话。”
我低着头小声地问他。
他握着我的手微微发紧,“可能是江见微这个人身不由己;也可能是江见微,无法保证自己能兑现自己的承诺。”
是啊。
江见微,明明也是一只自由鸟。可是却被一道道枷锁束缚着。
“好吧,那我允许你现在用我的嘴说出你想说的话。”
我又抬起头,“你说吧,说你最想说的。”
我瞧他准备开口,又加了个限制,“只能有三句哦!”
“我很爱你。”
他的声音在脑海回荡
“我想和你死在一起。”
他的声音竟有些渐行渐远
“醒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