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见微竟然有联姻对象!
部分?是联姻的看法,还是我们之间的未来?”

    “我们之间的未来?”

    我有些惊讶,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你想过我们的未来?”

    可是曾经他一声不吭地出国,我们之间完全不了解,他还把我一个人留在海市读书,我们甚至都没有联系方式。

    这样的现实情况,他也会想我们的未来吗?

    “当然想过。”

    我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手机里的他。

    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那温柔的眼神却让我感受到了他内心的波澜。

    “江见微,你说,这个世界上明明异性恋居多,为什么我是那个例外,你也恰好是呢?”

    他浅笑着摇头,“感情本就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存在,它纯粹而独特,只与我们自身紧密相连,与其他外在的特征并无关联,性别自然也不例外。”

    这话让我想到他曾说过的,“我们都只是抛却一切定义的存粹的灵魂而已”。

    只是我发觉,江见微对我是越来越坦诚了。

    那些我以为他会深埋在心底、不轻易吐露的话语,如今竟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他的这份坦诚,让我感受到了他的信任与依赖,可不知为什么,也让我隐隐有些不安。

    即使他曾向我道歉,过去因为懦弱而选择了沉默。

    即使那些年我在感情里的迷茫似乎都找到了答案。

    但我没有再去追问他更多。

    如果这一切行为都是他的选择,我选择尊重他,也会试图去理解他。

    回首这三年,我过着江见微曾经的生活,体验着他的经历和感受,也逐渐变得沉默起来。

    或许人就是这样,在轻松愉悦的环境里,内心的表达欲才会被激发,才更善于倾诉自己的心声;而在压抑的氛围中,便会不自觉地将自己的情感隐藏起来。

    手机屏幕里,江见微的脸忽明忽暗。我抱着抱枕凑近镜头:“你说想过我们的未来,到底是什么样的?”他垂眸沉默片刻,喉结动了动:“秘密。”

    “江见微!你吊人胃口第一名!”

    我假装生气地鼓起脸颊。

    他忽然抬头直视镜头,目光温柔得像能穿过屏幕:“如果可以,我当然想和你有未来。但不管以后怎样……”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我都希望你平安顺遂。”

    江见微果然是老成,别人祝愿人家要么发大财行大运,幸福快乐,他倒好,祝我平安顺遂。

    昱日,我起了个大早。

    套上江家定制西装时,镜中人眉目生辉。

    虽被困在这日程满档的“精英”躯壳里,可当指尖划过袖口时,纸醉金迷的奢靡仍叫人沉溺。

    镜中江见微的面容已经褪去了少年稚气,轮廓愈发凌厉出众。

    可我始终清醒地记得,我是沈澜声。

    这些不属于我的华服、宴会、名利场,也不过是海市蜃楼罢了。

    踏入球场,一袭白裙的女孩正优雅挥杆,举手投足皆是出众气质。

    我忍不住轻笑出声——魏知鸳如此高挑纤瘦,而江见微这身子骨着实是吃了亏。

    年少时发育迟缓,江见微总在同龄人中矮个半截。

    当年他站在这女孩身边,也是这样滑稽又突兀的画面吗?

    我旋紧球杆的握柄,踩着草皮上前:“魏小姐好。”

    远处沙坑旁,江父与魏父挥杆谈笑,推杯换盏间早已将高尔夫球打成了生意场。

    她转身,眼尾挑起的弧度带着三分轻慢:“江见微?”

    我应声点头,却被她打量的目光刺得发沉。

    “不如Aiden一半帅。”她漫不经心地转着球杆,“身高187,单手能把我举过头顶。我们已经在一起两年了,哦!你还在读Year 7 吧?我都Lower Sixth了,大了你两岁。”

    她虽然一身白裙,可那斜睨的眼神、挑衅的笑容,分明写满了反叛。

    不像是个任人摆布的金丝雀,倒是个随时能振翅的孤雁。

    只是想到江家既联姻,又整姐弟恋这一出,心中莫名好笑。

    见我始终沉默,她干脆将球杆倚在肩头,歪头打量我:“听说你本该去瑞士读书?能留在A市,是你自己争取的吧?”

    我喉头微动,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有意思。”她忽然笑起来,眼尾的弧度和方才的傲慢判若两人,“原来我们是一类人。”

    “怎么说?”

    她没急着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远处草坪上谈笑风生的两位父亲。

    “他们活在business deal里,我们可不是。”魏知鸳突然凑近,“我可不会用名利出卖我的幸福。他们给的script,我可不接。”

    她猛地转身:“So,联姻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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