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还要和我一起去逛公园吗?”
江见微挑眉问我。
所以他明知道出去玩回家后不论撒不撒谎都要被打,他还答应跟我去公园!
“江,沈澜声,你安的什么心?你就是单纯想看我被打是不是?”
我轻声质问他。
他并没有直接回我,而是又一遍问我,“明天还要和我一起去逛公园吗?”
“去!为什么不去!”我恶狠狠地接过他手上的药,“不就是被打吗?这有什么好怕的?我才不是你,因为害怕不出门去。”
“那你的钢琴什么时候练,暑假的比赛什么时候准备,明天早上九点的高尔夫,下午四点的网球课,还有晚上的补习。”
这一道道像圣旨一样不可违抗的任务终于让我败下阵来。
我瞬间失了神色,两眼无光。
我看着一旁的哥哥,有一瞬间我好想告诉他我才是沈澜声,我想回家。
我想让他带我回家,坐着他那酷飒的摩托车一路狂飙把我的烦恼全都吹走。
“不过你真的要去学什么网球课吗?”哥哥一脸疑惑地问江见微。
“什么?你也要学?”
难道江见微是为了我才上网球课的吗?
“是啊,声声今晚上吃饭的时候提出要学小提琴和网球,我还说他怎么突然想学了呢,原来是你在学。”哥哥看着我一脸欣赏,“声声跟着你以后肯定有出息。”
合着江见微现在在我家里成为父母眼中别人家的小孩了。
我只能笑着附合。
“嗯,我陪你学。”
他真的是因为我上的网球课!
既然有江见微陪着我,那我这一大堆计划看起来也不会显得这么枯燥了。
“时间不早了,上去吧。我也回家了。”
他轻轻拍我的肩,感觉好像在宽慰我。
我耸了耸肩,接受了他的宽慰。
为了确认他是否露馅,我靠近他,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问,“你今天和爸爸妈妈看新闻联播了吗?你有学主持人说话吗?你有吐槽吗?你有在说话的时候加上一些语气词吗?”
不知道是因为靠近还是因为吐出的热气,我明显看到了他的发颤。
“都有。放心。”
可是他的回应还是很冷漠。
“那你现在和我说话怎么没有语气词什么的?”
他把我推向麻绳前,“困了,快上去吧。”
后来,枯燥的周末也是在江见微的陪伴下充实又潦草的度过了。
因为他说他自己小的时候有关注过中奖的彩票,所以叫我哥五月十五号的时候去下买一张,还约上我一起。
要是别人说这件事我还是不信的,但要是江见微说的话......
“嘿嘿嘿......你记得多少张呀?咱们会不会得到千万啊......”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听着他的描述,自己已经激动的不行了,想到以后自己也要暴富就觉得这日子美的不行。
“在想什么?我们两个小孩,你觉得你哥哥会买很多张吗?”
“那我们怎么说服他下多一点?”
“得到的这笔钱不需要太多,我需要另外租个琴房,这样才能教你弹琴。”
“啊~”我一瞬间耸气,“你怎么这样?怎么有点钱就要花在这种地方上啊?不应该去游戏厅里先玩个尽兴吗?”
“你说的那个水晶球,我在网上搜了一下,它只在智利的百内国家公园旅游纪念馆里售卖。如果要结束这一切,我们只能去那里把水晶球拿到,再另想办法。”
一听到水晶球的下落我来了兴致。
“那我们也可以把这笔钱花在去智力的路上啊!”
“我们现在才10岁,谁陪我们去?”
听到他的陈述,我几乎是绝望的,“难道我们这样21岁的老灵魂要在这副小小的身体里慢慢度过八年,成年以后才去吗?”
江见微给予我最不愿意接受的结果。
“嗯。”
“啊!!!”我站起身来在树荫下“乱舞”,“为什么!”
“为什么这件事会发生在我身上?为什么是和你!为什么又要让我重来一次最不愿意经历的过去!!”
“你不愿意吗?”
他问我。
我在他的询问中寻到了一丝失落的味道。
我们之前相处得这么尴尬,现在命运又把我们绑在一起,我当然是不自在。
“不愿意!我才不愿意再跟你在一起。”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转头看向了别处。
“你干嘛一副难过的样子?你的学生时代给我扰乱得还不够?”
他看着我,沉默着。
但我捉摸不透他眼中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