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你没回答我。”我指着他排在第一个位置的名字下的第五个名字——沈澜声,“我再问你一遍,你记不记得我?”
他的眼里毫无波澜,只是将视线往成绩单上移开,淡淡地回了一声:“幼稚。”
“幼稚。”
我按着记忆里他的表情对着镜子学了一遍。
学不出来。
感觉我清澈的眼底就是学不出他那股年少老成的味。
所以这句“幼稚”说得格外幼稚。
不像他,从内而外散发着让我才感觉他曾经就有着讨厌我的疏离感。
我走到床边,利落地躺了下去。
“沈澜声啊沈澜声,原来人家早就讨厌你了,你还紧追着人不放。”
准备睡下时,江见微给我报备他按我的要求收好了菜。
“晚安。记得定闹钟。明天我在静予琴行等你。”
“晚安晚安!”
定了个六点半的闹钟后我也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