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建木暴动,紧急中断会议的临渊感觉自己脑袋被一块砖拍了。
不疼,但难受。
幻朧这次是全力以赴,一个绝灭大君全力出手还是相当有威慑力的。
“《睡蕉之歌》不起作用了,看来幻朧免疫了...”
“阿哈没出手,估计是想看乐子...”
临渊从未把阿哈当成最后保险。
乐子神的行为不可预测,你能把集群意识这个格拉默最重要的东西交给一个无法预测的傢伙保护么?
“半小时...”
临渊將大致的情况说了出来,景元给出了一个时间。
因为罗浮早有了针对幻朧入侵的预案。
第一时间,云骑军和太卜司就出动了。
而此时符玄还在幽囚狱內和獫狁確认情报。
那么太卜司是...
五分钟前。
长乐天。
摸鱼达人青雀正在打“帝垣琼玉”,这种游戏据说从古帝国时期便已存在。
但后来失传了,但又被人捡起来了。
“这是一场豪赌,朋友。”
“一切才刚开始,朋友。”
“还能再赌一赌,朋友。”
“准能逆风翻盘,朋友。”
“都到这份上了,朋友。”
“输得一塌糊涂,朋友....”
青雀额头上冒著冷汗,她看著眼前的男人,觉得自己遇到了对手!
六把!
整整六把!
她一次没贏过!
这是哪来的神人啊!
再输下去,就把自己赔进去了!
“帝垣琼玉”需要四个人,其他两个人已经换了一茬又一茬。
因为输不起了。
只有青雀不信邪,一直跟这个男人玩。
“这样,会下围棋么?”
男人表示“帝垣琼玉”贏的钱他可以不要,但要青雀陪他下围棋,无赌注。
咚!
一个沉得不像话的围棋棋盘被男人拿出来,盖在了“帝垣琼玉”装置上。
“啊?您可真是个大好人!”
围棋,青雀也会点。
和“帝垣琼玉”虽然是两种游戏,但围棋考虑的更多。
虽然说围棋中也存在一定的运气因素,但占比非常小,只能寄託於对手的失误,以及猜先手后手的场面之中。
主要胜负还是由棋手的实力和策略决定。
十九道经纬化作战场。
青雀又输得一塌糊涂。
她的棋子永远差一气,她的布局总是被点中要害。
第一百二十手的时候,对方在自己的腹地自填一眼。
青雀还未看懂这自杀式招法,但她整体布局的大龙就被这死眼彻底锁死。
隨著男人最后一子落下,青雀的白子彻底崩盘。
也几乎同一时间。
罗浮的建木发生了状况。
“异变!这是异变啊!!!”
青雀虽然在摸鱼,但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摸鱼的时间了。
“抱歉,这位先生,您快去避难吧!”
青雀衝著潜伏到罗浮仙舟的屿山拱了拱手,转头就奔向了太卜司。
“呵呵,以罗浮为枰,建木为劫。幻朧,我会给你上坟的...”
“不知华元帅,何时出手啊?”
屿山望著那个云骑营地的方向,自言自语道。
-----分界线咯咯噠------
云骑营地。
因为事先有预案,这个距离丹鼎司也是距离建木最近的云骑营地並没有陷入慌乱之中。
彦卿有条不紊地指挥著在场的云骑清理建木触鬚。
“素裳小姐那...”
彦卿看著流萤和豆汁醋鱼正在帮素裳压制什么,不由得有些焦急。
想要帮忙,但想起景元將军的话。
“彦卿你还小,有些事情你把握不住。”
而在此时,在能量层面之上,两个庞然大物正在对撞。
格拉默的集群意识正在面对全力以赴的幻朧。
轩辕剑內的空间...
这里已非太虚一脉传人熟悉的那样,充满了剑意的清澈之境。
此时这里充满了不断翻涌,流转著毁灭的符文与甜美的呢喃。
那是幻朧的本质。她正將这把上古神兵从內部腐蚀为她的王座与囚笼。
当路君星系,幻朧的分身被太虚剑气克制。
虽然她本体不知道,但后续经过排查,她还是確定了那一丝太虚剑气。
她记住了这个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