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伤,耽误不得,留下也帮不上什么忙!
只有韩富贵,我实在是有点搞不懂他为什么不走……
枪也用得不太明白,不知道从谁手里抢了一个兵工铲,齜牙咧嘴的就往一楼跑,我拦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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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顶楼的袁琦等人。
说尿了有点扯,但確实是哆嗦了。
同时袁琦也反应过来了,这次抓的人绝对不是什么踏马国內的地產商。
“李总,你们办的到底是什么神仙?我踏马在巴域混这么多年了,也没见过这个动静呀!”
袁琦看著自己的手机,一点信號没有,根本打不出去,说话的声音都哆嗦了。
李华东小脸惨白,不停的伸头往下看去,嘴角碎碎叨叨没完没了的磨嘰著:”能不能守住?人呢?不是有很多人嘛?”
说的多了,袁琦也急了,抬手就是一个嘴巴子:“草泥马,你別喊了,你没看见对面来了多少人多少枪嘛?重装皮卡,单兵作战火箭筒,还有一个准的要命的炮狙在外围点名,就著配置,我踏马就是在拉来一个营有什么用?”
“袁总,你別激动,我说,我们动的是华耀的会长,顾野,你要是有关係,就赶紧联繫吧,不然会出大事的。”
袁琦心中涌起一阵绝望,一把拽过李华东的衣领:“草泥马,狗杂碎,你害死老子了。”
“別埋怨了,快想办法!”
“想你麻痹,电话一点信號没有,我是不管你们了,这是你们不守信用在先!各跑各的吧!”
扔下一句话后,袁琦从抽屉中抽出一把左轮,快步奔著门口走去,同时对著身边的护卫说道:“往下走,给我製造喊话的机会,打不了,我们被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