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没保护好你和咱妈。”
我低吼著喊道:“別说了,去医院,都会没事的。”
小东北点了点头,就那么眼睛发直的看著前方。
一个小时后,核心成员到达医院。
同时医生这边也给出了治疗方案。
喷在后背的那一枪问题不算特別大,取出钢珠就好了。
这么一说,我顿时就鬆了口气:“哎呀妈呀,点子太硬了,我以为人不行了呢“
我著鬆了口气的同时,小北等人也是如释重负。
“但现在冰城腿上的伤有些严重,以我的经验来说,可能需要截肢!”
“啥?截肢?”
“搞错了吧!”
“大夫,大过年的你別嚇唬我们行不行!”
大夫推了推眼镜礼貌的回道:“我和老王是很多年的关係,这种事我怎么会故意嚇唬你们呢?”
我摆了摆手,示意眾人安静。
“他中枪的位置就在膝盖位置,直白点说,膝盖起到的是承接作用,就好比你开车没了承重轴一样,你说这车还怎么开?所以你们要是为病人以后的生活考虑,那最理想的状態就是截肢,然后按个假肢,这样起码他可以正常生活,不至於走到哪里都拄拐,坐轮椅!”
还没等我缓过劲来呢,大夫再次开口:“另外那个病人的问题也有点严重,她的耳朵大概率会丧失听觉,有一个小石子打穿了耳膜,密度太小了,根本没法做手术,只能保守治疗,而一旦保守治疗,她的另一个耳朵很大程度也会受到影响!”
“……聋了?”
医生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能维持三年,极限了,之后她就会丧失听觉。”
话音落地后,我就觉得眼前一黑,根本站不住了,要不是杜小锋扶了我一把,我可能就倒了。
小北一手拽著我的同时激盪的喊道:“大夫,有那么严重吗?现在就能確定?”
“你们儘快討论吧,特別是第一个病人,手术耽误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