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扒我皮,给我调老农村去,我媳妇孩子咋整呀?”
这个副所其实言外之意就是,咱们之前也没少在一起弄別人,现在碰见茬子了,就退一步吧,在斗下去,谁都没好。
“那这事就这么算了?打人白打了?”
这话是旁边人问的,昨晚的战斗他也参加了,也被乾的挺惨。
副所一看这傢伙不压事还挑事,立马反问道:“你之前打別人的时候,是赔钱了还是蹲监狱了?”
小伙瞬间哑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行了老李,我都明白了,麻烦你了,回所里吧,我这边再想想。”
这边话音刚落,病房门口火急火燎的跑进来一个戴眼镜的中年汉子。
“李所,要走呀?”
“老程你来找老三呀?”
被称之为老程的中年点了点头,隨即夹著手包就坐到了病床旁,一句铺垫没有,直言说道:“消防和工商的人都来了,厂子让先停业整顿,开了个天价罚款,人家说了,要是整顿不合格,那厂子就不用干了!”
“老三,这天越来越冷了,咱都指著过年赚点钱呢,厂子要封了,客户的订单交不出来,光违约金,就够咱俩跳楼的了,你这到底得罪谁了呀!”
社会我三哥深呼一口气后,咬牙回道:“你们都出去吧,我自己待会,心臟有点不舒服。”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真就没在嗶嗶没用得,转身就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