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的一摊手:“那肯定呀,他们之间都撕成啥样了,洛家的核心,让兴哥他们砸沉一半还多,这可不是小仇。”
我沉默了大概三秒钟左右,隨即不耐烦的一摆手:“不管,走,回去喝酒。”
“野哥,找过来咋弄?”
“曹尼玛,我还真看看谁能在我手里把阿阳抢走,来就干他麻痹的。”
我完全耍酒疯似得说了一句,隨即搂著阿闯的脖子就重新返回了战场。
我这么说,绝对不是吹牛逼。
楚洛两家的矛盾闹了快十年了,如今楚震山都消失了,再兴他们也离开了冰城,算踏马够可以了吧!
要是在没完没了的翻旧帐,那就大马路上试试马力,我就不信了,洛嘉赐能因为一个阿阳就跟我完全翻脸,他是牛幣,但还没牛幣到说咋地就咋地,別人给他这个面子,我顾野还就不服。
“咋的了,是不是有人摸我?”阿阳叼著烟,喝的舌头都有些发直。
“没咋的,咱吃咱得,我在呢,你慌鸡毛。”
我態度强硬的说了一句后,再次举杯麵对阿阳:“来吧哥们,都到家了还控制啥,整吧!”
阿阳挑著眉头,欲言又止,但见我这个德行,便只能无奈的举起了酒杯。
与此同时,喝的已经里倒歪斜的小北反叼著香菸,在那扒拉著电话,嘴里碎碎叨叨的念叨这:“洛嘉赐牛幣个几把,过线就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