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起啤酒罐,手掌用力一捏,扭头笑道:“因为从咱们入驻棉织厂项目开始,他们就认为咱们不可能贏,不然咱们身后站著的是廖市长,项目主要负责人,跟咱混好了,厂长都能继续干下去呢,他凭啥不舔我顾野的脚丫子?”
接著我提高语气掷地有声的再次补充道:“不能虚,一点都不能妥协,他们敢切阿闯手指头,那我踏马就找人在看守所捅他儿子p眼,对著祸祸唄!”
小北眨了眨眼睛,嘴角也泛起了笑容,一改之前的愁云满面。
“有点意思哈,但这么拉锯战对咱双方都没好处呀!”
我笑著打了个指响:“我刚刚联繫了仁哥,他们已经连夜过来了,刀枪一到位,我踏马就开干。”
“草,你別乱来,国內不比曼谷,在这办事,那大家都要体面一些,不然山河为什么废了那么大力气调咱去那个破厂子?”
我撑著膝盖站起身来,眼神中忽现杀气瀰漫,歪著脖子低吼道:“操踏马的,我就明著干他们,还让他们拿我一点办法没有。”
小北看了看我,挑著眉头:“还是悠著点好。”
“对付这帮逼养的,就得猛猛干,不控制了!老子这次要火力全开。”
“草,你这个脾气呀……”